地低下视线,用平静的声音道:“母妃的身事,就交给你了。”
“微臣会好生安葬贤妃娘娘的……”声音在风雪中颤抖得厉害。
然后少年突然深看着这个几十岁的老臣,淡淡道:“如若当年母妃嫁的是你,也许就不会有今日下场,但是上天却如此做安排,冥冥之中是让我踏着那条血路朝前走的……”
少年的声音令得那人身形一震,望着少年转过去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收下视线。
*
容天音拖着并不太好的心情回到锦元宫,这么一来回间,秦执就已经结束了和佘妃的谈话,心情郁闷的容天音觉得该找秦执好好说话。
“王爷!”容天音人未进声就先出了。
里边的人马上朝殿门一望,容天音被他们看得莫名,却也不疑有他的走到佘妃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福礼。
佘妃淡漠的目光中也仿佛有了丝复杂。
秦执还是秦执,朝她温柔一笑,向她一招手。
看到秦执温柔如水的笑容,容天音那些郁闷一扫而空,顺着他的意小步踱到了他的面前。
“贤妃被袁皇后处死了……”容天音闷闷地说道。
美人榻上的佘妃身形一震,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变化。
秦执到是没有什么表示地点点头,不温不淡的样子仿佛就像是预测到了贤妃的结果似的。
容天音正要一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是被她给忽略了,倏地朝着面色有些灰白的佘妃看去,黑幽的眼瞳一眯。
秦执像是没有发现她的变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只要小音平安无事,为夫便知足了。贤妃在宫中如此行事,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是啊,没有连累到两个孩子,皇帝只处理了他们两个当事人。
可是容天音心里却有点不舒服了,在殿里扫视了一周,然后有意无意的在秦执身后的侍卫身上停留了瞬间,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
看到这,容天音突然有些不爽了。
就在那侍卫要不着痕迹的退出去时,容天音却抓住一个毫不起眼的侍卫不放了,突然喝住,“站住!”
众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喝声唬得一愣,不由顺着容天音的视线落在了那走出几步的侍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