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慢慢张开眼,便见眼前纯白的白发扫在她的身上,原来是神策的手跨过她的面前,由后传送浑厚的真气,让她减少一些痛楚。
眼神在空中交汇,容天音皱鼻偏开,闷闷地道:“我不会感激你跳下来救我的,所以,你也不要打着我救命恩人的旗号。”
“嗯。”
“不要以为你对我做这些,就可以一笔勾消前面的所做所为。”差点害她性命的事,她还记着呢。
“嗯。”
“嗯个屁,你死人啊。”容天音有些气恼他的淡定,因为这显得她的无理取闹和幼稚。
“觉得如何,”神策不为她的话所动,只淡声问。
对待任何人的态度来对待她,令容天音心里不爽,还真当她是他虔诚的信徒啊。
“不好,非常不好,”容天音瞄了眼他放在旁边洗干净的水果,别扭了闪开线视,“你这头发是天生的吗?”
“并不是,”他淡淡回道。
“哦?那是怎么了?”容天音突然有些感兴趣地转过脸来,这个时候神策也收起了自己的手,容天音也感觉不到多少的疼痛了。
“从在下十岁时便如此了,并无觉得如何,”神策向她睇着清淡的目光。
容天音别开脸,“别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少自作多情了。”
“嗯。”
容天音气结,他这语气分明是认定她是在关心他。
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又遂回头问:“那你为何来褚国?”
这次,神策并没有像前面那样马上回答,他犹豫得太明显了,然后容天音见他淡无波澜的眼看向她。
容天音愣住,脑海里跳出一个无聊的想法,难道还是为了她来褚国不成?别逗她玩了!
然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容天音这个想法是没错的。
神策,一半为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