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半点的防备地打开了锦盒。
“哧!”
刚打开,一股灰色的气粉噌地冒进鼻子,容侯反应过来掩鼻已经来不及了。
他吸入了一半的毒气,将盒子一丢,正要强行运功逼出,眼前一晃差点就倒下。
好厉害的毒。
想起那少女的眼神,现在中计的容侯才发现那个奴婢与之前他所见的霜雪有所不同。
他大意了。
“停车……”容侯倏地一提气……虚声道:“回皇宫……”
外面驾车的车夫一听,猛地拉住缰绳,他并不是普通的车夫,在听到容侯几乎是叫出来的声音时,他就毫不犹豫的打马头调回去。
“唔……”
容侯刚想运功,发现自己竟然周身乏力,像是被人抽干了力量……连坐着的姿势都没办法维持了。
砰——
容侯身体虚弱地砸在身后的板上,靠着马车想要用内力压制那股冲体的毒障。
肃然的杀气直逼,驾车的车夫已经感觉到了,周围密布了许多的高手,是谁想要侯爷的命。
容天音想了一天,觉得自己该出宫看看秦执的情况,佘贵妃那里她本是想看看的,想到皇帝这次的异常,她就觉得自己不该去,然后直奔出宫的那条路。
虽然皇帝经过那次“掳走”她自己事件后加强了守卫,可是对容天音来说,出宫这种事还是能办得到的。
其实她只是想回寿王府看一眼,只要确认那个人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样的,那就说明他已经无碍了。容天音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他,她只是出去散散心……没错,就是散散心而已,然后顺道逛一圈寿王府罢了。
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下,容天音飞快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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