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回头看向缓缓收枪的安吉尔,道:
“你看,我也能做到。”
“在没看清敌人动作之前就靠近对方?万一他不是想劫持你威胁我,而是直接举着匕首,你就把自己背心送到他刀下了。”安吉尔瞥了那个很可能一直在外盯梢,被自己所遗漏的偷袭者一眼,言辞锋利地点评道,“而且你该参加格斗和体能训练了,孱弱的占卜家先生。”
克莱恩那点刚刚泛起的自得劲头在这盆冷水下迅速冷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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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来的警察迅速逮捕了四位涉嫌偷窃尸体、侮辱死者和盗窃墓葬的犯人,经过在现场的短暂审讯,安吉尔和克莱恩了解了事情的缘由。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灵教团”的外围成员,也不信仰死神,不认为死者应该得到永生,而是受这位可怜的死者生前的仇人雇佣,将其尸体偷出,准备绑在木架上偷偷送回死者家中,以此亵渎死者,羞辱他的家人。
这可比单纯盗窃尸体严重多了,警方应该会顺藤摸瓜找出雇佣者,将他送上法庭,还死者一个公道,但这并不涉及超凡力量的犯罪,就和“值夜者”们无关了。
返回黑荆棘安保公司的马车上,克莱恩摩挲着手杖,犹豫地看向安吉尔,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安吉尔小姐,你说你的近身格斗能力都来自‘刺客’魔药,但在追踪瑞尔·比伯的那场战斗中,另一名刺客却很快死在你的手上,并未展现出类似的战斗能力……
“我想说的是,这些战斗技巧是你在其他地方学到的,还是……”
他在怀疑我?不,也许只是好奇,但我总不能说这都是上辈子的经验和记忆吧……安吉尔无声嘀咕着,回望克莱恩,想在对方脸上找到一些线索,却只看到一脸坦然的表情。
差点忘了这是个刚刚加入值夜者,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学习能力也非常突出的“新人”……
突然,安吉尔露出释然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在座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中反问道:
“想学?每次枪械训练后加训一节格斗课程。”
“不过——”她故意拖长音调,指尖轻轻点了点克莱恩由于刚才的战斗而露出在袖口外的银链,“你得用占卜课抵债,我总不能白当你的私教,对吧?”
克莱恩一愣,随即低笑出声。
“成交。”
他手腕一抖,银链垂落,黄水晶灵摆在两人之间顺时针缓慢旋转,划出细碎的光弧。
这一刻,他仿佛是一只开屏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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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你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看着载有两位值夜者新人的雇佣马车远去,一身女士衬衫搭配及膝窄裙的安吉尔双手抱胸,不客气地评价着。
“是吗?我觉得那只是刚才的战斗留下的兴奋劲。”
穿着白衬衫和休闲长裤,仿佛从家中卧室走出般随意的克莱恩辩解了一句,目光也追着那辆马车,直到后者转过街角,被建筑遮挡。
两人刚刚全程旁观了“自己”与盗墓偷尸的罪犯的战斗,宛如在观看一场戏剧,却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因为这只是一幕历史的投影。
随着克莱恩打了个响指,廷根市的街道、路上的行人都被一阵突然泛起的白雾笼罩,回归了他们所在的那个历史碎片。
两人则重新出现在真正的廷根市水仙花街的6号,出现在夜幕之中的二楼主卧室内。
用各自的方法确认了隔壁房间的多萝西和克里斯蒂娜都已经入睡,两人才继续着刚才的对话。
“喂,孔雀。”
安吉尔躺在床上,沐浴着窗外早已不再绯红的皎洁月光,再次笑着呼唤克莱恩,让后者内心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知道这是“挑衅”的效果,因此并未真正动怒,而是耐心解释道:
“哪个男人不想在美丽的女士面前表现自己呢?那时候我穿越没多久,又成为了非凡者,内心总归是有一点优越感的嘛……
“更何况,那时我对你确实是有一定的好感。
“你想,战斗中可靠,平时生活上又有一点天然呆,容貌出众,性格温和的女同事,谁不喜欢呢?我甚至怀疑伦纳德当时都对你有一点意思,只是放不下身段,又担心自己的秘密暴露,才没有抓到机会。”
在克莱恩絮絮叨叨的话语中,安吉尔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她突然打断对方,追问道:
“所以,你从那时候开始就……就真的在考虑结婚的事了?”
克莱恩一怔,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缓缓回答:
“其实,在你那位大主教特莉丝捅了我一刀,让我生命垂危,最终被你所救之前,我都只是隐隐有这样的想法……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吊桥效应’吧……”
看着被提到往事不禁面露得色的安吉尔,克莱恩话锋一转,反问:
“那你呢?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的?
“至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