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疼。
他对上围观众人的视线,可怜兮兮,“谢谢大家好心帮我说话,不然我就要被人揍死了。”
众人义愤填膺,“那个人也太过分了,眼里还有没有枉法!欺软怕硬,我平生最讨厌这样的人。”
书生认同点点头,委屈死了。
周时棠和周时若等了许久,看到周时野脸色铁青回来,头发也有些散乱,甚至衣服也歪了。
周时棠忍不住笑道:“三哥,你这是去跟人干架了吗?”
周时野暗骂了一句晦气,来到周时棠身边,拿过她们手里的东西,脸色依旧不好看,“真是太晦气了,你们以后见到方才那个书生,记得远离他,太不要脸了,我恨不得打死他。”
周时若疑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书坊进进出出很多人,那些话不好在这里多说,周时野抿了抿唇,“歹待会再跟你们说,现在也午时了,我们先去思满酒楼吃午饭,我赚了钱,我请你们吃。”
周时棠和周时若没有反抗,找到了赚钱的门道,她们也感觉轻松了很多。
三人来到思满酒楼,店小二看到他们三人,笑着迎上来,“你们是来找掌柜还是吃饭呢?”
周时棠:“吃饭,去二楼包间。”
店小二带他们三人去了二楼包间。
周时棠点了一个自己比较喜欢吃的菜,周时野和周时若也一人点了一个。
包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周时棠侧头,“哥,现在可以说了吧?”
提起方才那件事周时野就气愤,“那个癞蛤蟆想纳你们为妾,一人给五两银子作为聘礼,他还说你们是拖油瓶,这我能忍吗?根本忍不了,然后我把他狠狠揍了一顿,要不是杀人犯法,我真想揍死他。”
周时棠和周时若愣了愣,同时笑了。
周时棠双眸染上一丝寒意,“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他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
周时若眼神沉了下来,“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上就是个狗,估计就是看我们穿得太差,觉得我们家里穷,看上我们的美貌,看姑奶奶下次碰到他不揍死他。”
“也怪我。”周时野叹气,“我不应该答应跟他私聊的。”
周时棠摇头,“答应了也挺好的,至少知道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后无需来往。”
周时野:“上次我和哥来书坊也碰到他了,他问我们考不考科举,我们说不考,他脸色瞬间就变了,趋炎附势的小人竟也敢打你们主意。”
周时若哼了声:“觉得我们好欺负呗,最好别让我碰到他。”
店小二很快送了三个菜上来。
周时棠三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吃完之后,吕思兼拿着账本上来,满脸笑意,“今天上午赚了二百两,比我以前赚的都要多,按照这个趋势下去,酒楼肯定越来越赚钱。”
周时棠三人也很开心。
周时棠之前就与吕思兼说好了,赚的钱,按月分给她。
她来酒楼吃饭,也不会白吃,要给钱的。
吕思兼:“希望县令公子不要再来捣乱。”
让酒楼起死回生并不容易,若不是有阿棠出主意,他的酒楼不能这么容易就起死回生了。
周时棠托腮,“我觉得他可能会派人去查我们家的背景,我总感觉今天有人鬼鬼祟祟跟踪我们。姑姑在京城,远水救不了近火,或许能吓住县令公子一时,但是后面他可能会按捺不住继续来找麻烦,不过没事,我们方才认识了雨轩书坊的少东家。”
周时若点点头,“我也有这个感觉,那几个人,没猜错的话就是县令公子派来的人了。”
吕思兼诧异,“任瑞安?他是任家大少爷,你们居然能认识他。不过那位县令公子是真的太过分了。”
周时棠也没有隐瞒,反正他们与任瑞安的合作,吕思兼早晚都会知道,她说:“我们与他合作画一个连环画,就是西游记那个故事,画成一本画册去卖。”
吕思兼愣了下,高兴,“你们这主意太好了,认识了任家大少爷,以后就不用担心县令公子过来找麻烦。”
做生意背后有人才能做下去,不然像他一样,不认识什么大人物,县令公子想打压他就打压他。
周时棠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想去找任瑞安的,她不想欠人人情,能自己解决的事情她尽量自己解决。
周时棠三人离开酒楼,又去买了一个包子就回去了。
徐大牛一个人守在牛车旁,蹦蹦跳跳,一点也没有不耐烦,这一趟,他能赚两文钱,他觉得周家人很大方,对他来说,两文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他平时就在家里种田,种菜,他人不够机灵,别人也不会要他做店小二。
周时棠拿出一个包子递给徐大牛,“大牛哥,大冬天的你在这里也冷死了,我们过意不去,这是我们给你买的包子,你填填肚子。”
徐大牛连连摇头,“我不能收,收了会被我爹打的,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