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处,一副典型的保镖站姿,宁伟拎着两瓶1.25升的塑料瓶装可乐从楼上下来。
李震宇站起来笑容满面地伸出了手:“宁先生,好久不见了,我今天有事路过此地,顺便来看看你。”
宁伟微笑地和他握手:“李总,你可真是稀客,我的面子不小呀,还劳李总这么远来看我,我真不知说什么好。”
“宁先生,你不要客气,咱们是朋友嘛,更何况你帮了我不少忙,我还没谢你呢。”
宁伟拧开可乐瓶,将可乐分别倒进3个杯子,他边把玩着空瓶边说:“李总,你用不着谢我,咱们是合同关系,你我之间谈的是交易,我为你做事,你付我钱,每做完一次清一次账,到目前为止,咱们谁也不欠谁的。”
李震宇说:“话是这么说,交易是交易,但咱们是人,人总是要讲感情的,我从来就不认为生意场中只有利益,没有感情。宁先生,我今天来除了看望你,还带来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宁伟不动声色地说:“请讲。”
“据可靠消息,最近警方加大了对你的追捕力度,而且……已经怀疑到我身上。”
宁伟轻轻笑了:“我从来没拿你当棵大树,也不想靠你,大不了就是挪挪地方。”
“宁先生,咱们是朋友,李某这么多年闯世界,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名气,别的不敢讲,‘义气’二字还是有口皆碑的,这点你尽管放心,李某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出卖朋友。”
“哦,想必李总对我已有安排了?请李总明示。”
李震宇很真诚地说:“你重案在身,留在此地早晚会有麻烦,还是到国外躲躲吧,我已经为你准备了护照,云南边境也有我的朋友,他们可以护送你去泰国。”他用手指指放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提箱,“宁先生,这提箱里有20万美金,算是我送你的盘缠吧,请宁先生过目。”
保镖王玉田站起来,双手拨开手提箱卡锁,慢慢地打开箱盖……宁伟似乎漫不经心地注视着他的动作。
王玉田猛地将手伸进箱子,抓起一支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宁伟出手更快,他闪电般拔出手枪,一手将可乐瓶口套入枪管,“砰、砰”两声闷响……王玉田、刘雄眉心中弹,仰面栽倒。空瓶子把枪声降到了最低限度,效果并不次于消声器。
李震宇吓得举起双手:“宁先生,你这是干什么?我是好意啊。”
宁伟走过去将空箱子抖了抖,嘲讽道:“李总呀,刚才听你一说,我还挺受感动的,眼巴巴地等着那20万美金呢,可这箱子里除了有支装了消声器的手枪,我怎么没发现美金呢?请李总指点一下,这是为什么?”
“宁先生,不要误会,这可能是我手下人自作主张,绝对不是我的意思。”
“李总,你这个人大概是谎话说惯了,张嘴就来。事到如此,你没有必要再说谎,反正你要死了,说一句实话怕什么?你不就是想干掉我灭口吗,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宁伟捡起保镖的手枪把玩着,“这枪不错嘛,美国货,0.38口径,消声器也很配套,比我这可乐牌消声器强多了,真是精品……”
李震宇没想到事情会搞得这样糟,他从没作过去死的心理准备,而现在,宁伟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脸。李震宇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宁先生,你不要冲动,咱们可以商量,你可以开价,我马上打电话让人送钱来……”
宁伟手中的枪又发出一声闷响,李震宇眉心中弹,一头栽倒。宁伟走到窗前,轻轻将窗帘掀开一道缝。远处的那辆垃圾车还静静地停在那里,看来警察没有听见枪声。
宁伟微笑着轻轻说:“对不起了,张队,这个烂摊子留给你了。”他打开小楼的后门,悄悄走了出去……
钟跃民身穿深蓝色西服走进香格里拉饭店的咖啡厅,他远远地就看见周晓白穿着军装坐在靠窗的一张咖啡台前,他快步走到周晓白面前躬了躬身子说:“大校女士,我来了。”
周晓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跃民,你坐吧,喝点儿什么?”
钟跃民对服务员作了个手势:“来杯啤酒。”
周晓白注视着他问道:“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饭馆的生意还不错,我现在已经是老板了。”
“你不一直是老板吗?”
钟跃民解释道:“以前是打工的,因为我没有投资,高玥是老板,现在我已经把钱还给了高玥,我拥有了51%的股份,是个既无内债又无外债的人了。”
“以你和高玥的关系,何必还把账算得这么清?”
“生意上的事你不懂,谁的投资数额高谁就是老板,即使是夫妻,也不能一肚子糊涂账。我要是没有投资就当老板,那不成了吃软饭的了?”
周晓白笑道:“跃民,你可真是变多了,我都快找不到过去的那个钟跃民了。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在冰场上打架追女孩子的浑小子。1972年你探亲回来,穿着一身破军装,脸上的神态已经是一副老兵风范了。后来再见到你,你已经是连长了,一副标准的职业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