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伟把啤酒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给她啤酒。”
女孩子撒娇地说:“哥,我不喝啤酒,我要喝XO。”
宁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要饭吃还挑嘴?不喝就算了。”
女孩子小声说:“小气鬼……”
“去你妈的,滚……”
女孩子恨恨地离去。
宁伟一口喝干啤酒,穿过一道走廊,走进舞厅。
舞厅里灯光昏暗,各种颜色的光束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在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中,人们在疯狂地扭来扭去,宁伟在狂舞的人群中寻找着。
黑暗中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一个人凑在他耳边问道:“哥们儿,要粉儿吗?”
宁伟摇摇头。
“那要妞儿吗?”
宁伟摇摇头。
“那你找什么?”
宁伟烦了,他张嘴骂道:“找你妈呢。”他走出舞厅,走过两侧都是包房的长长走廊,一阵嘈杂声传来,前面一间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女人哭叫着迎面跑来,后面追着几个面目凶恶的汉子。
那女人一头撞在宁伟身上,宁伟连忙扶住她。那女人鼻青脸肿的,他认出这正是刚才在酒吧和自己搭过话的女孩儿,她也认出了宁伟,她无助地躲在宁伟身后:“哥,救救我。”
几条恶汉骂骂咧咧地要抓住女孩儿,她躲闪着,拼命抓着宁伟的衣服。
宁伟拦住恶汉:“怎么回事?”
恶汉诧异道:“怎么着,你是这妞儿的保镖?”
“什么保镖?我谁也不认识。”
“那你就他妈给我靠边儿点儿。”
宁伟好言道:“不过……你们一群人打一个女的,总不是件露脸的事吧?”
“嘿,还真碰上个叫板的,你知道我是谁?”
宁伟笑道:“我管你是谁。”
恶汉扭头对几个同伙说:“你们看见没有?我说这妞儿不简单嘛,还真有给她撑腰的,把酒瓶给我。”
恶汉接过同伙递过的酒瓶对宁伟骂道:“怎么着,你丫是不是活腻了?”
宁伟不耐烦地说:“去去去,该干吗干吗去,别在这儿招我烦。”
恶汉一把抓住宁伟的衣领,另一只手高举酒瓶:“打你丫的。”
宁伟大怒:“打啊,不打你是孙子!”
恶汉猛地抡起酒瓶砸在宁伟头上,酒瓶被砸得粉碎……宁伟用手掸掸头发,抖落头上的碎玻璃碴,他的头部毫发无损,宁伟平静地说:“打完啦?那该我了……”他一拳将恶汉打出两米远,恶汉仰面摔倒。
恶汉的几个同伙纷纷扑上来,宁伟飞起一脚,踢中一个家伙的裆部,那家伙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裆部痛苦地在地毯上打起滚来。另一个家伙一时收不住脚,已经冲到了宁伟的面前,宁伟把头一甩,他的额头猛撞在那人的鼻梁上,那人的鼻梁骨被撞碎,鲜血喷了他一身……
剩下的两个家伙被吓坏了,他们待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宁伟整整衣服,扭头就走。
那女孩儿在走廊尽头追上宁伟说:“哥,谢谢你。”
宁伟烦躁地说:“滚开。”
“哥,我不走,你想骂就骂吧,反正我也是让人骂惯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烦人呀,你跟着我干什么?”
“因为你是好人,这儿的好人不多。”
宁伟走出夜总会大门,女孩儿紧紧地跟着他。
宁伟回头看看:“你还跟着?想挣钱别找我,我没钱。”
女孩儿小声说:“我不要你的钱。”
“不要钱?那我还怕你有病呢。”
女孩儿说:“那我请你吃饭行不行?”
宁伟停住脚和气地说:“谢谢,我不饿,我只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吧,怎样都行。”
“你他妈别老跟着我行不行?我烦。”
“那你一个人待着不是更烦吗?我陪你说说话就不烦了。”
“嘿,你这人怎么跟猪皮鳔似的,粘上就甩不掉了。小姐,我告诉你,我不是见义勇为的好汉,也没想帮你,你犯不上领我的情,今天的事是因为我本来正心烦,那帮浑蛋把我招得更烦了,不打他们一顿我今天就睡不着觉,你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你不是这里的常客,刚才在酒吧里我注意你半天了,你像在找什么人,是不是?也许我还能帮你忙呢。”
宁伟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上下打量着女孩儿:“你常出入这种场所?”
“当然了,歌厅、舞厅、酒吧、夜总会,你随便提哪家,我都熟。再说,我还有一群姐妹呢。”
宁伟一拍脑门,喜形于色地说:“嗨,我怎么早没想到这儿,对不起,小姐,我请你吃饭吧。”
女孩儿坚决地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请你。”
“不行,不行,哪有让女的掏钱的道理?我来。对了,怎么称呼你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