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来了。”赖大头哈腰鞠躬,讨好地道,“他就是我跟你说的赵二,这是他爹赵万贵。”
那钱管事上上下下打量赵岩,“就他,你确定?”
“是的,他家里头还有这呢。”赖大头竖起三根手指,紧接着他回头对赵万贵说,“贵哥,这就是钱管事了,你快跟二郎上前来。”
钱管事不以为然地道,“既然是要到我手底下讨饭吃,那就得让我看看你机灵不。”
他回头对余下几个人打了个眼色,他们很快就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三个骰盅。
“坐。”钱管事指了指凳子。
赵岩想起了宁莞莞说的那些话,立马回绝:“钱管事,可能先前赖大头没跟您说清楚,我并没有答应要去张财主家帮工,今天过来,就是想跟钱管事说清楚……”
“你说什么?”钱管事打断他的话,面色阴沉,“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告诉你,哥几个既然摆了场子,就没有临场退出的规矩,除非砍掉一只手。”
赵万贵吓得面色发白,“钱管事,主要是家里的田地也要有人打理,实在是抽不出人手再去张财主家,还请您老大人大量,放过我们一次,回头定会补上茶水钱。”
“行啊,那就先玩几局,你们要是赢了,我就让你们走,输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