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
五十岁左右。
老牛吃嫩草……
江长卿脸色冷了下来。
“明天下午再来吧,”古软软站在门口,回头对向周良人,“如果没睡饱,会影响我扎针的手法。”
周良人连连道谢,“抱歉抱歉,今天是我唐突了。”
“但是……”周良人忍不住问,“我如果明天下午再来的话,比起今天扎针的时间就过去超过二四小时了,没问题的吧?”
其实周良人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多此一举古同学,古软软会这样安排,那必然是没事。
古软软回,“不好说。”
周良人,“????”
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吓白了。
古软软眉眼狡黠,她慢悠悠地勾了下唇,“不过周老师是个好老师,积了不少阴德,应该没问题的。”
然后就在这时,周良人注意到、不知何时站在古软软身后的男人。
古软软顺着他的视线转头,也看到了江长卿。
江长卿语气淡淡地问古软软,“你的患者?”
古软软点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长卿,“刚来不久,也就……”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周良人,“半小时左右。”
周良人被他目光扫到,不自觉的后脑勺发寒,“啊,那古同学先跟男朋友去约会吧,我就先回去了!”
江长卿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拨云转晴,他绅士开口,“也祝您安康。”
周良人边离开边回了下头,视线在古软软和江长卿间穿梭几秒。
都大学生了,也不算早恋了。
况且古同学的男朋友长得是真帅,关键还有礼貌!!
江长卿很少会自己开车,但他车技成熟老练,行车平稳丝滑。
他一手搭在车窗上,另一手打方向盘,遇到拐弯的地儿,修长的手指张开、抹着方向盘打个大圈儿,待转过弯了手微微一松,方向盘“唰”一下自动转回原位,落回他轻轻握起的手中。
那双手很是修长,骨节硬朗。
古软软目光飘然扫过,就那么一瞬,却也成功被男人扑捉到,江长卿低笑一声,沙沙的喉音滚动,“在看什么?”
古软软,“你的车很听你的话,像我的毛驴一样。”
江长卿微微挑了下眉。
她还有毛驴?
**
江长卿的车可以在那个全京市最高档的别墅区畅通无阻。
门卫处,扫描仪的电子眼亮了一下,江长卿的车长驱直入,驶向楼王位置的那栋别墅。
今天的这座私宅好像尤为安静,车子已经开进停车库里,也没见那相貌秀丽的男佣出来迎接。
江长卿指纹解锁入户门,他绅士地撑着门,古软软从他身旁经过,“打扰了。”
怎么这么乖呢?
江长卿,“进来吧,今天外面很热,辛苦你了。”
卿宝好懂事。
古软软点点头,进屋,玄关处已经提前准备好的一双小码数女士室内拖鞋。
上次来还没有。
古软软弯身换鞋,江长卿在她身后把门反锁。
古软软直接朝客厅的盆栽在那儿去,走的过程中注意到,今天屋子里真冷清。
“佣人们呢?”古软软回了下头,问。
江长卿毫无心理负担地回,“在后院修建绿植。”
古软软“哦”了一声,“那个小哥哥也不在。”
江长卿微蹙了下眉,“你在说谁?”
古软软,“就那个男佣,男生女相的那个。”
她话落,一张张男佣的脸、在江长卿眼前像走马灯似的经过。
但每一张脸上都挂着问号。
江长卿每天个佣人们朝夕相处,但直到这会儿古软软提起,他仔细想了想才发现,他从来没注意过任何一名男佣的脸,更不知道哪一个是男生女相。
就随口回道,“他今天正好休息。”
“哦……”古软软淡淡应声。
江长卿听出了点遗憾的意味。
古软软检查了盆栽,从帆布包里翻出黄表纸和笔墨,重新画符,把刚刚从江长卿身上吸走的灵气注入符里。
借花献佛。
或者说,自产自销?
古软软画符很快,不一会儿就处理好了。
江长卿端着一盘咖啡粉和做手磨咖啡的所有专业用品,步履从容地往餐厅去。
他睨一眼古软软,“布包不重吗?东西放里面吧,走廊左边最后面那间房。”
古软软,“啊,行。”
她现在已经处理完了符的事,是打算一会儿就走的,但去其他房间可以顺便检查一下邪物,这才答应了。
江长卿去煮咖啡。
古软软去了江长卿所说的、最里面的那间房。
进去以后十分宽敞整洁,差不多跟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