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浣回过神:“问吧。”
李瑶光琢磨片刻,才缓缓道:“借刀杀人,究竟是用一把极为锋利、但容易伤到自己的,还是用一把有些钝感、但比较安全的?”
李浣愣了愣,有些不明白李瑶光话里的意思,但还是回答道:“这就得看你要杀的人,和你的冲突究竟是大是小了——若是足够大,或许选择前者更为合适。”
他们都是帝王家的儿女,生在帝王家,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平安顺遂,借刀杀人而已,若是可以的话,李浣甚至可以给自己的小妹递刀。
李瑶光皱眉沉思片刻,而后舒展开眉梢:“我心里有数了,多谢二哥解惑。”
李浣失笑,摇摇头:“这有什么……听说几日后你要办一场春日宴?”
李瑶光笑了起来,意味深长道:“是呢,春日宴……春日易逝,谁也不知道,这是否是自己在长安、在人世间度过的最后一个春天……”
李浣心里一跳,而后看向李瑶光,有些不安:“可别这么说。”
李瑶光嬉笑道:“我知道啦,不吉利,我不会再说了。”
说罢,她便闭目小憩,李浣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良久,才轻声叹气,决定得了空,去跟大哥说一说,近来凤凰儿实在是有些……
有些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