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的海棠珠钗轻轻晃动,明媚得比三月春花还要艳丽的脸上,满是天家女郎的矜贵。
格外多情,又格外无情。
只一句“那又如何”,略带几分漫不经心,便叫两个青年人心魂一颤。
李瑶光捕捉到两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痴迷,心下一哂,回头上了车驾,对桃夭道:“走吧,去别庄。”
桃夭低声应诺。
……
李瑶光离开后,崔瑜和谢梧却仍然站在原地。
谢梧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依旧神色温和:“小侯爷怎么突然出现?不知道的,还以为小侯爷跟踪郡主呢。”
崔瑜收回了在李瑶光面前的破碎与脆弱,有些冷淡地看着谢梧:“我和郡主青梅竹马,心有灵犀,她爱去什么地方,我都知道。”
谢梧挑了挑眉,意味深长:“一年了,小侯爷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他说的是一年前两人在诗会对弈,李瑶光找谢梧请教投壶的事情。
崔瑜却笑了起来:“怪不得她说你是伪君子。”
顿了顿,他道:“你心思深沉、内里偏执,并非真正心悦郡主,只是想给谢家增添一分筹码……你最好不要再缠着她,否则明日,你谢梧和六皇子私交甚笃的消息,就会被呈到陛下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