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宝妈’的博主私下取得了联系,进而知道了我的地址,接着又马不停蹄来到了这里。
事实和我想的差不多,欢欢一直都在用小号关注几个专门讲述缅北故事的诈骗博主,今天打开手机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我的照片,然后就迸发了要见我的强烈念头。
通过和留守宝妈的私聊,发现距离我只有不到两百公里的距离,冲动之下就自己驱车过来了。
.......
走到我跟前,欢欢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双含笑含泪的眉眼。
我笑着伸出手,说,“好久不见了。”
欢欢双手负在身后,嗔道,“你都知道好久不见了,难道只握一下手吗?”
就在我收回手的时候,欢欢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抱住了我,说道,“好久不见了,宇哥。”
故人相见让我的心情莫名大好,当下也打趣说道,“你既然知道好久不见了,难道就只拥抱一下吗?”
欢欢离开我的胸膛,俏皮的白了我一眼,“以前你可没有这么油嘴滑舌。”
我笑道,“以前你也没有这么落落大方。”
欢欢缓缓坐下,略显感慨说道,“是啊,我们都变了。”
我有没有变不知道,但欢欢是真的变了。
以前的她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羊,眼神里无时无刻不带着一丝惶恐,和谁都不敢正面对视。
现在呢,整个人自信开朗,浑身散发着都市精英白领的出尘气质。
“真没有想到,你玩网络这么成功,我刚才关注了你,以后再开播的时候,我也力所能及的打赏一些。”
我不想再回忆过去了,便笑着岔开了话题。
欢欢咯咯一笑,“我这算什么啊!和夏姐比起来太不值一提了,”
接下来是闲聊和用餐模式,欢欢向我讲述了她回国之后发生的事情。
在刚回来的几个月时间里,她的精神一直备受缅北记忆,以及周围异样目光的攻击,不敢出门,不敢交友,睡眠质量也愈发恶劣。
整个人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后来在家人的引导下,她才一点一点走出了这段阴霾时光。
半年之后她工作了,在一家酒店里当前台迎宾,工资虽然不多,终是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她的一个同事喜欢拍视频,经常把她也拍进去。
由于欢欢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柔弱美的气质,加上样貌也极其出众,导致其中一个视频爆火了。
在同事的建议下,她也注册了快手账号。
就发一些平常的生活照和工作日常,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粉丝就积累了三百多万。
再后来,欢欢被一家公会看上了,继而签约公会。
在公会的运作下,视频内容越来越广泛,粉丝也越来越多,腰包自然也就越来越鼓了。
抖音崛起之后,欢欢果断放弃了快手,将主要精力都放到了抖音短视频上面。
而且还摆脱了公会的制约,和另外一个职业经纪人成立了传媒公司,自己当了老板。
说这些的时候,欢欢还提了吴鑫和吴常这对姐弟一嘴。
她说,刚回来的那两年,她们的联系还算频繁,后来各自有了事业重心,就慢慢疏于联络了。
最近几年算是彻底没有联络了。
“你呢宇哥?你为国家立了那么多功,怎么突然就被抓进去了?”
讲完自己的事情后,欢欢冲我问道。
我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欢欢可能也察觉到了我的难言之隐,便笑着说道,“我就随口一问,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现在可是网络社会,足不出户也能知道缅北那边发生的事。”
见欢欢自己打起了圆场,我也就懒得多说了。
“怎么突然之间来找我了?”
我看着欢欢问道。
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想问了,只是没有合适的契机。
在得知欢欢从安徽那边过来专程来找我的时候,我内心是有点诧异的。
我和欢欢什么关系?
文雅一点说,她是我的寄生虫,是生是死全在我的一念之间。
粗俗一点说,她就是我泄欲的工具,当初为了回到国内,她没有底线的讨好我,我只需一个眼神,她就像奴婢一样服侍我。
当然,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仅是利用和讨好。
流亡孟邦的时候,欢欢生了一场大病,是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冒着危险把她送进了医院。
没有我的用心照顾,估计她早就死在缅北了。
你说动情了吧,好像也没到那个程度,最起码在我心里,我是一直把欢欢当朋友看待的。
至于她怎么看待我的,估计也有一定的好感。
要不然也不会在我刚入狱的时候,给我寄来了东西。
现在,得知我出狱之后,也急不可耐的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