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再看看小老头,游到目光呆滞住的小老头面前挥挥爪子,发现没有反应。
龙娥英低头扶额。
半晌。
「成功了!!?」
「对啊,我还以为北庭仙您知道呢。」
「那————那我们怎么赢的?」
「这就说来话长————」梁渠咂摸出味来了,再一次感慨,「咱们长话短说,鲸皇本是想靠鲸吞天下的大势、外加临川助力,扩张国度,成为数值最强,稳吃所有人,结果大离太祖反手掏出了第四仙破招————」
「什么?还有第四仙?」北庭仙直眉楞眼。
「没错,当初三下阴间,机缘巧合可能帮了大离太祖一把,彻底孕育,如此实力上掰回一局,然后又凭借逐鹿权柄,破除了鲸皇的鲸吞法,鲸皇迫不得已,只能先化虹,我们一下子被打蒙,大离太祖也跟着迫不得已,只能一块化虹————」
「???大离太祖也化虹?」北庭仙瞪出眼球。
「是啊,现在想想我还后怕呢,差点没玩过祂们两个。」梁渠目露追忆,「好在成败皆有定数,大离太祖因为强迫症,能凭空捏造出梦境王朝,最后又败在强迫症上面。」
死寂。
是幻觉吗?
什么叫迫不得已化虹?
每个字都认识,祂也很想迫不得已一下。
所以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复活,全是鲸皇彻底成功后编织的梦境?
北庭仙警惕。
半天。
祂试探问。
「我们究竟怎么赢的?」
或许能从这份说辞中找到漏洞!
「哈哈哈,很简单,我化虹不就是了?」梁渠大笑,「北庭仙没发现我的国度消失了吗?」
北庭仙火速探索,惊觉天下熔炉真的只剩下三个,面前梁渠站着,可是既没有河中石,也没有河床国度。
祂又理解了,抓住关键:「所以是————鲸皇、大离太祖先后化虹,两败俱伤,淮王趁势————」
「没,大离太祖一化虹,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不配合的我,我他妈跟着祂们俩个化虹的,两个老东西,不懂提携后辈,联手弄我一个,差点被他们打死。」梁渠唏嘘不已。
「???」
北庭仙害怕了,祂不敢猜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赢的?
一直扶额的龙娥英放下手,给出答案:「夫君化虹了两次。」
「?」
「准确说是三次,或者两次半,两次够用,多半次,展示实力。」
「嗯。」龙娥英点头,「两次半。」
「???」
「啊!!!」
惨叫打断思绪,北庭仙手一抖。
「哈,分离手术大成功!」梁渠回正目光。
此时此刻,左边是两堆碎肉残渣,右边是两团粘稠涌动的白雾,白雾中蛟龙和玉麒麟的面孔不断涌出。
梁渠赞叹:「真是了不起,居然有这种办法规避位果炼化,借用已经掌控的柱,和云鲸特性,吞噬另一个活体————接下来————喂喂喂,葛祖,葛祖在吗?」
声音流转出去。
楼观台内,观察请柬的葛祖一愣:「淮王?」
「现在方便吗?」
「倒是方————」
哗!
潮声大作。
葛祖懵逼的望着面前的大江大河。
这,给他干哪来了?
「葛祖,麻烦了!」梁渠喊。
葛祖看向碎肉,思绪如电,心领神会,无需提示,心念一动。
「再还魂!」
始终处于坍缩中,一切被压制,浑浑噩噩的老龙君和白龙王重新舒展。
碎肉飞快联结、生长,没有完全变化完整,却也初具龙形。
感知重新蔓延。
白龙王、老龙君宛若溺水浮出,拼命想要吸一口空气,既感受到了久违的空气,身体每一寸都在酣畅,又被气管里的水呛到,难受和痛快同时发生。
「咳咳,梁小子,你也没说身先死那么难受啊。」老龙君大口喘息。
「哈哈,我以为老龙君会先庆幸活过来了呢。」梁渠大笑。
「唉,早一百多年前已经死过一次,困在阴间的时候,我都没想过能有人进来,能继续活当然更好,不能————倒没那么失落。」老龙君十分释然。
「嘿,无愧龙君,心态就是好,可惜,您老的权柄暂时还不能回来。」
「哈哈,这有什么,活着已是万幸!」
白龙王静静地听着梁渠和老龙君谈话,彻底明白过来,抓握残缺的龙爪:「昔日淮王寻我联结,不是为了提升实力,而是早有所料?」
「没错。」梁渠承认,「鲸皇和大离太祖,一直想要化虹,尤其鲸皇,特质不如大离太祖,能按自己的想法搭建,必然要寻找现成谱系。
普天之下,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