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了。」
死寂。
「怎么没人说话?」
「啪啪啪!」三王子鼓爪鼓得有力,用力嚎叫,「嗷呜!老大这番话说的深刻哇!」
欻!
长须甩出,卷住龙尾,一把丢出。
肥鱼上前拍动鱼鳍,声音更加洪亮。
「咕嘟!」
伴随第一口唾沫,越来越多的喉结滚动,响起吞咽声。
刻刀剐蹭竹板,反复震荡,反复摩擦,落在鞋面上的不是竹丝,而是粉,竹屑粉。
汗王强忍住惊骇:「淮王,为何————为何天下「河中石」,好些远离了我们?」
「哦,正常,我造月亮的时候,把旧的碎块从天外拉了回来,当成材料,顺带改造了一下天地,大家领土都有增长。放心,是平均分的,等比例增加,正常应该感觉不出多大变化,只是本来去隔壁要走十步,现在大概要十一步?外嫁女儿太远的有点小倒霉。」
「?」
「啊,对,还有很多山地,高原,我都改了,大雪山本来是个鸡蛋形状的,我捏了一下,现在是半个拱桥,用来制造气压带,气压带你们知道是什么嘛?
另外有东南和西北,我挖了两个走廊出来,用来引导水汽。
不一定完全准确,毕竟地理、气候,整体是一个很复杂的系统,接近于混沌,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是顺应天地来改的,没有心血来潮,大方向不错,小方向不知道,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尽管告诉我,我重新捏。」
「??」
「鄂河、鹿沧江、黄沙河也扩张了,后面再发展个几万年,未必不能孕育出熔炉级真君,要看你们自己的治理水平了。」
「???」
「当然,我没法保证,这个很难说,不仅看你们,还要看天地。不过,除去这几条大河之外,大家各自还多出来不少大河,过个两个甲子,再出来几头龙王没什么问题。」
「?????」
梁渠口若悬河,依次讲解。
说一段,众人的肝胆颤一下,心脏缩一下,大脑空白一点。
「最后,我对龙王是有感情的,老龙君和蜃龙帮我很多,是牢固的革命友谊,我老婆也是龙女。
虽然真龙浑身是宝,可除非迫不得已,否则我更希望大家能合作共赢,而非杀鸡取卵。」
「一定一定!」
汗王、土司听完立正了。
圣皇心情难以言喻,也跟着答应。
「害!」梁渠摆摆手,「我今年三十三,你们都知道的,我是个什么性格,陛下、土司、汗王你们也清楚,没必要紧张。
我不喜欢胁迫别人,更喜欢奖励别人,有钱一块赚,有财一起发,不好的地方,只要不是罪大恶极,我帮你们慢慢改。
其实我一路上受到的帮助很多,陈叔、师父、大师、越王、陛下————可遇到的事情也不少,地痞混混、赵老头————当年我没踏上修行路,差一点就没交上秋税,让抓去澜州挖运河。」
史官刻刀一掉。
冷汗惊出。
「嘿嘿,激动了不是?」梁渠咧嘴,「我没什么怨恨,因为这是局限性,没办法的。
我一个学艺不精的孤儿,养活自己本来就不容易,再怎么样的盛世都是如此,何况还是癞头张和赵老爷设计我,归根结底问题在鬼母教身上。」
众人再舒一口气。
「说到这里————唉,有件事,我实在不想继续隐瞒,陛下,其实我有罪。」梁渠叹息,「癞头张其实是我杀的,被我给拖到淮江砸死了,这件事埋在我心里好久。
我一个守法百姓,每天想起来都惊出一身冷汗,生怕被人找到证据,吃不香睡不好,今天我自首,我承认,呼————这一下说出来,真是痛快啊,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圣皇:
汗王:
土司:
蓑笠翁:
张龙象:
癞头张?
这是哪个特角旮旯里出来的高手?
某位武圣的称号吗?
龙娥英哀叹:「还望陛下看在我们夫妻好不容易团圆份上,法外开恩呐,我夫君也是迫不得已。」
圣皇突然笑了。
他逐渐理解了所有。
圣皇肃穆:「竟有此事?按大顺律,无故入人室宅庐舍,上人车船,牵引人欲犯法者,其时格杀之,无罪。」
龙娥英「欣喜」。
「然!」圣皇话锋一转,「凶犯当时脱逃,未经到官,后被撞遇杀死者,照擅杀应死罪人律杖一百!」
汗王、土司魂都吓出来了。
「只是————念及彼时淮王年幼、困顿,后功盖天下,诛大离太祖及鲸皇,获救天下,抵罪之,特赦之!」
梁渠大喜:「多谢陛下,娥英,夫君我清白了!」
「夫君!」
「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