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又见蛟龙迟疑,必定会亲自掇。因为死而复生,并且直接接触我的风险,不用它自己承担————
你看,果然————」
龙娥英神情一动,望向东方。
海坊主「河中石」败走,铁头鱼王「河中石」悍然而动!
「真是让你当龙王啊?嗨呀,当啊,为什麽不当?把朋友搞得多多的嘛,说不定咱们还能回江淮看看呢。」
「我————」
「担心什麽,大好机会啊,我觉得很难是阴谋,你想想,反正你现在也萎了,一见猴子就趴窝,对它没有威胁,它干嘛顶着鲸皇的压力,众目睽睽来害你呢?
你造化之术都是按走水来的,现在龙君是成不了了,咱们还可以当个繁荣的龙王啊,到时候哪个妖王是你对手。
咱们哥俩联鳍,可以在东海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虽然没水君风光,起码比现在强啊,咱们还能吃香喝辣,而且这次之後,大家双赢,化敌为友,以後也不用担心那白毛猴子了!我觉得能成!」
铁头鱼王絮絮叨叨。
蛟龙王额角青筋暴起。
三大天妖麾下欲言又止。
「哈啦啦,忒!」
梁渠漱一漱口,吐出一股子翻涌的苦味。
「蛟龙王是可以忽视别人,但没办法忽视铁头鱼王意见的,这两个家伙,可是好一对苦命鸳鸯啊。
当初蛟龙有难,铁头鱼王不离不弃,相比较於无法全信任的阿肥,铁头鱼王的掇,会是重磅一击!
以鲸皇性格,绝不会直接出手,直接暴露。
假若鲸皇以养蛊态度,当初只是暗示蛟龙,此後全无讯息帮助,蛟龙必会认为自己已被放弃,再以鲸珠、海坊主嵌套,是否会错误认为,这是鲸皇的想法?
鲸皇联络蛟龙的概率,本身极小,不谈它操纵重点已经转向我,不再是蛟龙,可能放弃不是蛟龙揣测,而是事实。即便是圣皇、土司、汗王,都很难轻松联络,完全摸透各家仙人想法————」
龙娥英端着茶水,叹口气,她几乎有点可怜蛟龙了。
「这样就能成了吗?」
「不,还不行,蛟龙这个家伙,谨慎非常,毒蛇一般,足够能隐忍,我们当下所做的一切,都只能松动,不能撬动,让它从警惕、怀疑,变得左右摇摆,迟疑不决。」
「夫君要亲自出马?」
「我出马,那可就前功尽弃,而且一切的前提,是鲸皇对蛟龙究竟期望多少,能不能直接联络,此外,还有一个节点————」梁渠转身,「国师,卦象如何?」
「哗啦啦————」
獭獭开捂住自己钱包,仰头瘫坐在角落,疑似睡着了。
火红羽毛一弹一跳,一蹦一抖,左摇右摆。
六枚金色铜板摇曳晃动,哗哗落地。
五正一反。
「大吉!」老蛤蟆晃动头顶羽毛。
梁渠咧开嘴角。
「淮王。」谢弘玉踏入山洞,躬身行礼,「一切准备就绪。」
胸膛深深起伏,梁渠呼一口气:「最後的一击,来了!」
江风呼啸。
夔靴踏上青石。
衣袂飞扬,玉珏碰撞,梁渠拾阶迈步,来到土司身旁,并肩眺望。
「土司,如何?」
「自然按照淮王所言,全都准备好了。」老土司转过身来。
饶是现在,想到梁渠的前後计划,他也不得不佩服一句胆大心细,天马行空。
「行,开了那麽多天,有劳土司,多有损失。」
老土司摇摇头:「无妨,比起位果、龙王,多是微末,何况还有淮王升华宝药补偿。
「」
「既然如此,让山神动身,去往鹿沧江的源头吧。」
老土司抬手。
鼓声擂动,雷出山中。
盘踞山峰上的山神大蛇,悍然游入鹿沧江。
庞然巨物钻入水,砸起千层大浪,一侧山石簌簌落下,林鸟惊飞。
山龙「河中石」,徐徐西北而上!
乌云从东南来,天空雾蒙蒙,渐渐下起小雨,青苔石莹润有光。
梁渠抬头。
今天五月二十一。
原本五月初来到南疆商议,单单置换万象,一切有希望在河神祭之前搞定,甚至都已经炼化。巴蛇的出现,不得不让他改变计划,拉入蛟龙作为变量,导致计划改变,准备时间进一步压缩。
这十多天内。
阿威的炼化接近尾声,位果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
梁渠给自己降级到十阶,利用句芒的升华,帮助北庭、南疆升华宝药,从而换取上等根海宝药,完全来不及炼丹,顶着药性冲突强行炼化,撒尿都是黄的,满嘴的口腔溃疡。
沟通泽鼎。
【水泽精华:五千零一十二万】
内视己身。
两千九百八十四倍根海,呼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