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以三足鼎立之势,作为突破口撑起来?天地之间,三角最为稳固。
金刚明王也同我说,第六识————」
「咕嘟!」
老土司人麻了。
他看着侃侃而谈、言辞恳切的梁渠,再看看边上的莘大觋。
骑虎难下。
自己拿到了非常关键的传承讯息,自育原理,本应该值得高兴,忽地就变成了烫手山芋。
一来,巴蛇要晋升,便需万象位果。
今後他如何与莘大现自处?同时现在给万象,换龙王和小位果的交易还算不算数?莘大现德高望重,万象勐今後会不会有锐意进取者?两个寨子如何相处?
龙王他所欲也,位果晋升亦他所欲也。
中位果和小位果不可同日而语。
二来————
化————虹?
虹光十万里,故曰化虹。
三个自育,同出一人,三足鼎立,能化虹吗?
老土司不知道,他连怎麽熔炉都不了解。
原本只是有利於武骨,转头告诉他,变成了一个化虹的机会。
这完全是两码事。
或许梁渠没有威胁的意思,可事实上。
怀璧其罪。
梁渠熔炉,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当世,不,古往今来最可能成仙的人,哪怕自家老祖、临川仙这些英雄、人杰,未成熔炉前,也不可能比梁渠更有「熔炉之姿」!
两个自育,到了熔炉,也必将是极强的一档,假若熔炉以後,梁渠忽然想更进一步,探索无垠前路,妄图化虹,想到了今日,想到了今日错过的机会,南疆该如何自处?
南疆不是大顺,没有昔日恩情作为「盾牌」来用。
除非将梁渠诛杀在此。
这种隐性的,未来可能存在的威胁,才会烟消云散。
诛杀梁渠吗?
老土司余光一瞥梁渠,再一瞥张龙象,鸡皮疙瘩顺着脊背冒涌,感觉後背都被汗浸湿了。
为什麽梁渠不是南疆人?
是南疆人,现在自己就不会这样左右为难,直接就给了。
梁渠咽一口唾沫,说的有点口乾舌燥。
他尽全力去操作了。
颠倒晋升顺序,模糊化虹路径,拔高位果重要性,该瞒的瞒,该误导的误导。应该撬动对方的思想,起码让对方出现那麽一丝丝,可能松手的机会?
不过最大的机会还不在这里。
梁渠在洞里想了一天,最终发现一个知见障才走出来。
除了老土司能决定给不给,事实上还有一个人能决定交易与否!
只是那个人或许现在还不知道。
笠翁!
可笠翁同样有风险,一来三个自育的说辞,能不能打动,二来,对方相信,愿不愿意看到一个化虹出世?
「土司、大觋————」梁渠叹息,欲言又止,难以启齿,「一份欠条,已经不好意思,我实在无法厚颜,同时讨要两份位果,纵使现在改易,将来偿还中位果,也空口无凭————」
老土司:
」
他没有读心术,看不出这话多少真,多少假。
「罢,先升龙王吧。」梁渠望向洞口,金目内灵机尽显,「时机相差不多,位果都已拿出,虽不确定换不换,然按事先约定,既然确定,自当兑现龙王之事,假若土司愿意,自然最好,收徒、欠条,只要能答应的,我都可以答应。」
「慢!龙王事不急。」
老土司跨出半步,拦住梁渠,脑海里疯狂思索。
他怀疑梁渠之前磨蹭了一天,其实是在想办法,只是没证据,可现在没有同样宽裕的时间让他来思考。
龙王暂时绝对不能成,成了就说不清了,更加两难。
怎麽办?
不可能打一个欠条变成两个欠条,又或者临时升级成一个中位果欠条。
汗水直流,燥热难耐。
蝉六月方出,可南疆除去冬日,余下三季皆有,适才经梁渠一吓,方圆数十里全无虫,老土司偏偏觉得洞里有一万只蝉在躁动地叫。
老土司问:「淮王不能析出吗?」
「什麽意思?」
「既然只是武骨蜕变,不如淮王来晋升巴蛇,待得第三位果自育成功,再还回晋升後的中位果!」
梁渠眉头紧锁:「只有一枚位果,莘大觋怎办?」
「届时再重新劈开!」老土司牙一咬,「昔日冯夷能拆出冯果、夷果,难道不能将晋升後的中位果拆回来?纵使不行,中位果也给了莘大觋!」
莘大现动容。
老土司豁出去了,势必先把情况稳住,个人得失容後再谈。
梁渠沉吟许久,摇摇头。
「为何?」老土司惊问。
「土司,我身上不止一份位果。」梁渠无奈。
老土司哑然,赫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