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听得汗流浃背,疯狂思考,思索以白猿的身份,说什麽合适,最後发现————
沉默,只能沉默以对。
鲸皇转过身来:「世间可能只此两份鲸珠,但既然是药,总是要给兽以用,此等宝药,於真正的熔炉,依然无用。
对於猿王而言,却是正正好,同为水属,彼此相合,境界也到了关隘上,以此来作为蛟龙一事的补偿罢,至於多少造化,全看猿王自己,希望能补偿当日损失。
。"
「猿王。」云博上前两步。
饱满的鲸珠涌动光泽,如同一张透明薄膜,里面灌满了胶质水,软乎乎,带着温度。
心脏砰砰直跳。
超越造化宝鱼、造化大药的等级,半熔炉级的至宝。
多少精华?
会不会堪比完整,不,一小半的真龙遗泽?
知道这东西兴许有问题,吃了就被套上铁链,乖乖抽鞭子表演猴戏,饶是如此,也无可避免的心动啊!
然,和此前似是而非,兴许有问题的造化宝鱼截然不同,此等重量级宝物。
图穷匕见乎?
喉结滚了又滚,白猿躬身大拜:「多谢鲸皇,蛟龙之事,我从不放在心上,败在我手中之敌,从来不会被我视为对手,我给蛟龙时间追赶,等待它的,也是遥望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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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希望猿王能有所得。」
汗水混合冰冷的海水,从毛发缝隙里淌走。
托举鲸珠,走出云天宫,软质薄膜在双臂的紧箍下勒成椭圆。
白猿打个哆嗦。
他忽然感觉自己像只怀抱蓝球,左右迈步的湖。
原地「罚站」好一会。
川国里暂时不能放,阿威炼化位果,不断传瘟,整个川国都变成了毒池,污染严重。
大容量的乾坤袋在老蛤蟆那,想来想去,只能抱着,白猿深吸一口气,疾驰回江淮。
龙宫内还在欢呼,张灯结彩。
凡是江淮妖兽,按照族群顺序,排队领取宝鱼,大泽里的早早拿过,剩下来的都是鉴水、蓝湖等偏远地方,高声欢呼着猿王的恩情还不完。
五天的庆贺,到明天才结束,梁渠默默地把鲸珠锁到龙宫宝库的最深处,只感觉是一个烫手山芋。
拍一拍鲸珠,软乎乎,晃荡晃荡。
吃?
害怕有问题。
不吃?
抓耳挠腮地不舍得。
「烦死了!」
「事已至此,先干活吧————」
「改天找人验验————」
都怪鲸皇!
拿个宝物还患得患失,担惊受怕!
锁上宝库,再贴个封条,免让老蛤蟆抱走,梁渠腹诽一二,强制自己遗忘此事,没有回家,让龙宗银准备了一些江淮特产,自己北上,搭建水道到鄂河,贯穿北方水系。
同时顺应承诺,以白猿身份,和白龙王道谢。
白龙王一如既往地不咸不淡,只是对比数天前,五十多头龙种大妖离去九成,龙王宫里冷清许多。
这次不用多给什麽贵重礼物,梁渠给是因为在龙王宫里渡劫了,还蹭了白龙王气运和龙气。
当初蛟龙一事,事後梁渠是给了极多造化大药作为回报的,以至於夭龙完都没什麽收获,还倒欠不少,此次登门,带点土特产足以。
寒暄一二,联络好感情。
走出龙王宫,梁渠意外发觉白龙王性格其实蛮不错,起码不是难沟通的冰冷,更接近厌恶麻烦的乾脆利落。
最後,去南疆前,先去一趟彭泽。
「噢!」
「吼!」
山魈欢呼。
老乌龟睁开眼,又闭上,不搭理。
「寿山上有能让夭龙延寿的宝物吧?拿点来花花!」
「?"
一口鲜血涌到元将军喉头,愤怒睁眼:「还想要寿宝?今年的种植园分成都没你份,时虫呢?」
「外面玩呢,等它玩高兴了,自个就回来了,问你话呢,有没有。」
「没有!」老乌龟冷哼。
梁渠双手抱臂,稍息站姿,金目熊熊,环顾四周:「硬气!知道鄂河夭龙的是谁吗?」
「鄂河,夭龙?」元将军一愣,放出感知,顿时一气,「鄂河哪有夭龙?」
坏!
老东西龟缩彭泽,不爱联网冲浪。
「说错了,你看看平阳呢?」
「咦?多了个河中石?这谁?」
「我老婆。」
「这麽快!?」元将军震惊,旋即意识到不对,「等等,你哪个老婆?」
梁渠:「?」
「你借着我名义讨了房小妾?」
元将军龟目瞪大:「真是龙女!?」
梁渠抱臂闭目,不搭理。
山上山魈也跟着稍息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