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有些无语,虽然要先拍张强的戏份,此时的形象也是张强的,但陈清也是他演的好吧。
陆恒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既然喜欢周渔,为什么不能追?而在追的过程中,也让周渔认清自己的内心,就像陈清问的那句:你是喜欢诗人,还是喜欢陈清?周渔不就答不上来?”
“谁说的!”江晚晴立刻指着台词,反驳道:“周渔说了,她喜欢陈清。”
陆恒盯着她道:“你是不是把周渔这句话前面的给忘了?”
说着,陆恒看都没看手里的剧本,淡淡道:
“前面还写着:听到陈清的问题,周渔愣了一下,看到陈清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了,赶紧说道……这说明什么,你这个高才生不用我提醒吧?”
特意加了个高才生,把江晚晴愣是憋的白净的小脸涨红,不过她也没继续跟陆恒争论,捋了捋头发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下头看台词,当陆恒如空气。
陆恒倒也没生气,反而有点想笑,这一幕并不新鲜——以前上学的时候,男生总爱揪某个女生的辫子、捉弄某个女生故意捣乱,或者故意狡辩、歪曲女生的话唱反调。
可这小妞大学都快毕业了,确实挺幼稚的,叔叔我现在只喜欢善解人意的,你这样的小菜鸡,还是再历练几年吧。
看到江晚晴的模样,北村笑了笑,手指敲了敲桌子,然后道:
“我来说两句吧。”
听到他的话,众人都把目光投过来,包括江晚晴。
“欢迎!”江晚晴立刻拍手,引得大家一起鼓掌。
显然,她又是故意的,不过陆恒看穿了她,一切也都毫不在意,不喜欢是一回事,但她的做法还是能理解的,谁会拒绝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青春氧气美女呢。
北村也跟张记中一样,蓄着大胡子。
当初在见到张记中他们这些大胡子之前,陆恒一直好奇他们的饮食怎么操作。
这个历史大概能追溯到学生时代,看到教室墙上马恩的画像,就去思索这些古怪的事情。
后来了解到西餐,陆恒就恍然,哦,原来他们不用筷子用刀叉,切完后用叉子塞到嘴里,这样确实不会弄脏了。
可再后来,陆恒发现西方人也吃面条,可大胡子……总不能吃一次饭洗一次胡子吧?
而且不仅西方,古人也留胡子,还有近代的齐白石、张大千……他们用筷子怎么办?
直到多年以后,陆恒看到一个视频,一大胡子老外吃面,左手剪子右手叉,叉起来一坨,剪子把下面剪掉。
当时陆恒就呆了,你特么真是个人才!
北村虽然也跟张记中一样都是大胡子,不过他的五官搭配起来,倒没有老张那么凶,而是带着点天真的和煦,可能他脸上的眼镜大概也是一个原因。
眼镜确实能遮盖眼神的锋芒,尤其是那种圆框的。
当然,北村也不是什么事都好说话,他的强势不在交际,而是对自己作品的坚持,轻易不许导演更改。
而孙周又想拍他的,所以北村就成为第一顺序的编剧,真有想改动的,就开会讨论,以理服人。
此时听完陆恒和江晚晴的话,北村缓缓说道:
“你们俩说的都有道理,其实我当初写的时候,也没用太多的实指,很多地方都是虚构,就是存在这样一种想法。”
说的时候,他的手也没停,点燃一支烟,继续道:
“文艺青年呢,他们往往代表了浪漫,他们在普通人里眼里是充满浪漫气息,也充满才气的。在我们那个年代,尤其是会写诗的文艺男青年,特别容易获得漂亮女孩的青睐。”
说到这里,众人微微哄笑起来,北村也不以为意,跟着乐呵呵的,随后道:
“还有一点,从古至今,文人都不习惯去追求,而是等着姑娘来追,因为内秀的人,一般在口才表达上差一些。而被他们的作品吸引来的姑娘,都是因为才气,或者名气,就是诗人本身之外的这些。总的来说,他们从来不缺美女的眷顾。”
这时北村看向巩莉,说道:
“爱让女人变得坚强,却让男人变得软弱,尤其是诗人。我们知道有种说法,叫做女追男隔层纱,诗人心理活动丰富,而女孩爱得热烈,所以一旦女孩开始行动,他们的进展就非常迅速。”
然后,北村看向陆恒:
“而另一种男人,则需要耍耍手段才能泡到姑娘。”
听到‘泡’这个字眼,还是朝着陆恒,众人再次忍俊不禁。
再想到陆恒以前的形象,也是个大帅锅啊,现在变成了‘另一种男人’,虽然也挺帅的,但对比还是明显的,大家就更想笑了。
就连江晚晴,也被这句话逗乐了,噗嗤一笑,随后又收敛回来。
笑过之后,北村继续道:
“这种男人大概是没有所谓的浪漫气质的。相对于感情细腻的诗人,可怜他们只能被统称为粗人。”
说到粗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