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虽然灵山景区还没有形成规模,但上千年的历史,又位于大别山麓,也让它在三省交界的几个地市颇有名气,所以灵山寺的香火也非常旺盛。
即使现在盛夏时节,来游玩的人也不少,大多都是带着孩子。
不过因为一些忌讳,基本上带来的都是超过12岁的大孩子,小孩子过来也行,不进寺庙就可以了。
于是,小秋月不能进去,陆恒道:“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陪着秋月。”
陆恒知道里面主要就是烧香拜佛,空气不好不说,那十八罗汉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恐怕这才是不让小孩子进去的原因。
但陆雪却道:“本来就是你提议的,你现在事业刚开头,还是你进去拜拜吧,我之前跟你姐夫来过。”
见陆雪这么说,陆恒倒也没再推辞,不过他可不是为了事业,是为了感谢——或者说是求个心安。
庙里三重殿,不过最出名的却不是这些神佛,而是院子里的一口藏龙井和一株千年银杏树。
井是朱元璋当年躲避追杀的时候,在方丈的指导下用一根中空竹竿透气,在井里躲藏追兵的老井。
而灵山寺建于唐代,这棵银杏树也早就超过千年了,得几人合围才能环抱。
不过让陆恒感到有趣的是,不论在哪儿都有这样一批游客——
人们都想沾福气,就一窝蜂的在井边排队舀水喝,还有一些人,用红绸带拴着铜钱或者石头往树上扔,红绸挂到树杈上了就兴高采烈,似乎马上就能走大运。
不过这也是人们对未来生活的美好追求,也没什么好嘲讽的。
陆恒他们仨老老实实的烧了香磕了头,陆恒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朝功德箱里塞了几张钱。
赵慧芳看到旁边有抽签的,好奇下抽了个签,竟然是红签,还是最好的上上喜签。
抽签的和尚双手合十:“恭喜施主,二十块钱。”
“多多多多多少?”赵慧芳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眼睛愣是瞪成了珠子。
虽然现在陆恒能挣钱了,但多年节俭的习惯,也不是短时间能改的,再说要是吃的用的,贵点也就罢了,就一张小卡片……她觉得根本不值。
“二十元,祝施主好运,需要解签吗,解签只要五元。”和尚再次微笑合十。
赵慧芳心有不甘,但周围人不少,他也不好发作,吭哧道:
“要不便宜点,这签还给你们?”
“施主慎言,以免冲撞了菩萨。”
“我——好吧。”
赵慧芳还真就吃这一套,或者说,大部分人在这个时候,都吃这一套。
给了钱,赵慧芳捏着手里那张小红卡片,嘀咕道:
“这是金子做得吗要这么贵。”
陆恒好笑:“要是金子的话,二十元估计就给你看看。”
赵慧芳翻了翻签,无语道:“就这签还用解?”
灵山寺不大,在里面逛了一圈,瞻仰了那粗大的银杏树和上面飘着的红绸带后,他们仨就出去了。
他们也没去爬金鼎,这么热的天,陆恒还行,但其他几个估计就够呛了。
中午他们在寺门外不远处的农家饭庄吃的。
说是饭庄,实际上就是在小溪边搭建的一个小棚子,这棚子还是厨房,吃饭是在树荫下的支起来的折叠桌上。
陆恒点了一个地菜皮炒鸡蛋,葱油菌苔炒肉,爆炒鸡丁和番茄鸡蛋汤,又调了个凉菜——黄瓜变蛋。
真正的野菜也就是地菜皮和菌苔,地菜皮有点像木耳,只有潮湿阴暗的山上才有,吃起来滑溜溜的。
而菌苔是凌山人的称呼,即使同一个市,到了信义就变成了娃娃拳,意思是紫色的茎秆上长着一小簇像娃娃拳头那样握着的东西,后来陆恒才知道,它的学名叫蕨苔。
大火烹炒的野味挺好吃的,尽管每盘都分量挺足的,但吃完后还有点意犹未尽,于是陆恒又要了两个菜。
吃得饱饱的,然后下山回家。
来的时候兴高采烈,回去的时候,他们都蔫了,就连老陆也在汽车的高低起伏中昏昏欲睡。
回去的路上,陆恒倒有了个想法,正好有信义电视台的记者等着,他们来采访完,陆恒找他们推荐一个旅行社——这时候县城根本没有,只有市里才有。
陆恒联系后,就给老陆他们几个报了个团。
虽然昨天老陆的危险解除了,但陆恒也不知道是不是彻底没事,所以他决定把老陆他们发配戈壁滩和沙漠,至少待一段时间。
正好旅行社有个暑假西北游的项目,全程十天。
报完后再告诉老陆他们,再次让赵慧芳瞠目结舌:“你这孩子能不能先跟我们商量商量。”
“不能。”陆恒笑道:“反正你都放暑假了,年轻的时候辛苦,现在也该享受生活了。”
“那我还要上班呢。”老陆道。
“请个假啊。”陆恒道:“你都干了一辈子,我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