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怎么回事了。”
“郑教授您知道?”黄远满脸疑惑不解。
“功能重建科,与我们的微创伤外科当年一样,属于是新兴学科,虽然一定程度上说,我们微创伤外科是借了周成老教授的光,但真正把这个亚专科发展起来的,我们医院的张教授还是出力不少的。”
“如今,功能重建科,万事待兴,估计方医生的本意是想咨询一下张教授一些问题吧。”
“唉,湘南大学附属医院里的运气是真好啊。”郑宏齐如此感慨着,颇觉世事无常。
在二十年前,二医院的骨科,与一医院不相伯仲,几个亚专科之间,互有领先。但是自从二二年后,二医院的发展速度,就与一医院的速度有点比拟不得。
如今二医院的骨科,估计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之前周成教授未深入干涉的关节外科和微创伤外科了,其他的几个亚专科。
不说是遥遥领先,但是说一句差了一个层次,是一点都不夸张的。
黄远则问:“那郑教授,我要不要和张主任去招呼一下?”
张教授虽然也是教授,但同样是主任,为了区分,黄远一般面临其他教授的时候,会称呼张教授为主任。
郑宏齐摇了摇头:“这个没必要,你千万不要去说。”
“方闲医生如果有需要,为显诚意,肯定是要自己找张主任聊的,如果方闲医生没这样的想法,伱贸然就与张主任说明这样的情况,那到时候多尴尬。”
“你要知道,如今这个方闲医生,虽然年纪还不到三十岁,但他名下做出来的业务以及本身的临床能力,是任何人都不容小觑的。”
“在骨科领域的份量,甚至都不是林辉可以比拟的。”
郑宏齐仔细给黄远分析着。
黄远一听比他还小几岁的林辉二字,而是满脸的惶恐之色,眨巴眨巴眼后问:“师父,这个林辉,好像是方闲医生的老师是吧?”
“这一医院怎么,这么多变态呢,还都出自骨科?”
郑宏齐说:“黄远,这就是虹吸效应啊!~”
“其他人且不说,就说林辉,听说林辉当初,是直奔湘南大学附属医院的八年制而去的,且从一入学,目标就极为明确,就是奔着骨科的周成教授。”
“如今,林辉比你年纪还要小,就是正高的主任医师,且是创伤中心里的主任,这样的临床操作能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前段时间,华山医院创伤中心里还有粤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里面发生的事情,你不会忘记吧?”
黄远摇头。
“是的,就这样的战绩下,方闲的能量和地位,会比林辉还要恐怖,虽然说,目前方闲医生是自己没有去主动拉拢什么人情世故,而别人,则是还不知道方闲医生是否已经真实地出山,是否真实地脱离学生身份,不敢随意交涉。”
“不然的话,方闲医生的朋友,将会变得非常多。”郑宏齐苦笑了一下。
说起来,他这样的教授,朋友的上限,一般也只局限于省内和周边几个省的教授,但是方闲的朋友圈上限,可就不好说了,虽然方闲目前的能力只评定在主治。
但他才二十八岁啊,还不到三十。
但方闲的技能池,是所有学科带头人都格外羡慕的。
黄远则说:“湘南大学附属医院里,近些年是多了很多怪胎,而这么些怪胎,我们医院的那群变态牲口们都隐隐有些压不住。”
“……”
四月二十日时分,方闲再一次下了手术之后,就对组内的人说。
“秦教授,钟教授,这个月的手术,就暂时到此为止吧,虽然总共才做了十五台手术,但也够用了,还是要多反思。”
“后面几天,我可能会出去一趟,就辛苦两位教授还有洋哥,留守一下病房啊。”方闲微微拱手,然后才伸手向洗手台,打开了温水,开始用消毒液清洗手掌和手背。
秦泷教授都知道方闲是去干啥的,这是为了自己的临床组发展为学科,而这样的事情,如今只有方闲才可以亲自跑,他们想要代劳,都完全不行。
所以汪洋几个人都赶紧表态说没问题,只是方闲要多辛苦了。
余下一些待术手术的患者和家属,他们会尽力安抚,如果实在没办法安抚,就让他们骂吧。
能有什么办法,手术要保证质量,而不是保证数量,必须要有足够的反思和学习的时间,才能够让功能重建术,在更多的医生中成熟。
如此说罢,一行人来到了更衣室后,再次走向了急诊综合病房。
但是此时,急诊综合病房护士站前,一个人正在和护士们吵架:“你傲气个什么咯?我都给你说了我的身份,想要看一下病历都不给看,你傲气个什么咯?”
“我也就是客气地问你一下工号和密码,是象征性的给你面子,在我这里上纲上线?”
“你谁啊?不就是个博士吗?”
“难怪你毕不了业。”护士反击着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