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只是相对的,那就随时可以改。”
“不过也是滋事甚大,影响比较广。如果说,5级技能的设定标准一旦更改,那么影响的就是全国所有医生,特别是诸多专家和教授。”
“就好像5级技能的评定取缔一样,每一步的小调整,都会对整体产生巨大的影响。”
“而影响最大的,莫过于是对5级技能标准的重新定义!”
“林辉离开湘南大学附属医院,第一个原因自然是你在华中大区研究生技能大赛上,有人因为你是林辉的学生,就说你的5级技能是假的而心里有气。”
“第二个原因,也是我们医院想要告诉给其他人。用比较委婉的方式去说明,5级技能的标准,有可能更改,请各位注意。”
“第三个原因,医学会虽然已经发展了近二十年,但仍有许多需要完善的地方,如果有不足之处,自当要指正和更改,遗留下来的问题,也要一一处理和解决。”
“方闲啊,这个时代是真的很自由的。”
“也是周教授等人,用自己毕生的心血打造出来的一个大时代。”
“你可以不拥有医学会规定的5级技能,但是,你也同样可以,去要求、去勒令、去申请,医学会对哪个等级的技能的不同标准,进行重新定义,只要你有能力!~”
“其他的影响,不管是教授也好,专家也好,还是学科带头人,包括所谓的完美医生也好,都可以是你的垫脚石。”
“听起来是不是也挺残酷的?”
“不过,这样的残酷,比起疾病对人类的侵袭,对患者所带来的痛苦相应的残酷比起来,却又要舒服得多……”
方闲听完,眼皮快速地闪动了几下。
没再回话。
“去华西医院走一趟吧,华西医院同样是我国最古老、最有实力也最有魅力的高等学府之一,在那里,你也能够看到与我们这边不一样的视野。”
“我给你讲,你也不要特别羡慕如今这样残酷且自由的环境,其实在几十年前,国外就已经有这样的模式了。”
“你可以想一下,在国外,没有什么主任、副主任医师,只有医师(doctor)、只有教授(proffersor)、只有学者的时代,这才是他们的学术研究可以快速迸发,我们只能追赶的最主要原因。”
“如果一个地域,连思维、连学术都无法自由的话,都要为某一些东西,某一些人而服务的话,那么它注定永远都是落后的。”
……
十月三十日。
是周一,不过早早的,方闲就和徐凤年教授一起,坐上了从沙市前往蓉城的飞机。
在候机室里,方闲就虚心请教问:“徐教授,我这回去了华西医院,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开玩笑,在湘南大学附属医院的时候,徐凤年教授都是礼数周全,战战兢兢的,这就是非主场。
现在自己去了华西医院,那么位置就变了,是徐凤年教授为主,自己是客人。
有一些忌讳和要注意的地方,必须要打听清楚。
徐凤年教授闻言一笑:“其实也简单,你这回过去,一不是学习,二也不是进我们华西医院的哪个科室。”
“所以我对你啊,就一个要求,别把我们蓉城的姑娘拐了,最好被我们蓉城的姑娘给留下!”
“那什么都好说,我给你讲啊,我们蓉城自古多美女……”
方闲闻言也开玩笑说:“还有一个特产就是劳资蜀道山?”
徐凤年立刻闭嘴,虚晃着打了方闲一下:“瞎说,这都是对我们蓉城的姑娘造谣的。我老婆就很贤惠啊……”
方闲一追问着细打听,好家伙,才知道,徐教授的老婆是后来才改了蓉城的户口。
惹不起。
说话间,就到了登机的时间。
而这时,方闲才发现,徐凤年教授颇为紧张。
这是方闲发现的徐凤年教授的第二个缺点,第一个就是徐凤年不能被钓鱼,如果对他卖关子啊,他能脾气直接爆炸,骂骂咧咧。
第二点就是,徐凤年有一定程度的听力受损,耳蜗受到了上下加速度冲击时会偶有头晕。
“徐教授,您应该早点说的。其实我们坐高铁的,从沙市到蓉城,坐高铁也快?”方闲颇为关心,看着徐教授的脸色略有惨白,有些心疼。
徐凤年双腿八字,背紧贴座椅,双手紧紧地扶住了把手,闭着眼睛,一直不说话。
直到平飞后,方闲才发现,徐凤年教授的额头才布满了些许的细汗:“我平时都不坐电梯的,这也是我只愿意待在创伤中心,不去创伤外科的原因,那创伤外科在六楼,我懒得爬楼梯。”
徐凤年接过方闲递过来的纸巾后,如此解释。
“徐教授,您受累了。”方闲有点愧疚,其实如果方便的话,徐凤年给他打个电话也行啊。
徐凤年好歹也是创伤外科的学科带头人,自己还能不给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