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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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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if线(十)(2 / 3)
时,偷偷和桑母咬耳朵说:“八成是伤自尊了。”

    桑母一边笑,一边无奈:“他自小就没没服过谁,这次好了,遇到能方方面面压制他的人了,许是真觉得难堪了。”

    可不是么。

    但话又说回来,那个同龄人与沈廷钧站在一处,会不难堪,会没有不自在呢?

    那人太光彩夺目了,他一个人站在日光下,便似夺走了太阳上所有的光辉,其余人都只能沦为陪衬。

    若是没那么高心气的人,许是对此还没太大感想。但儿子外边大大咧咧,内里且也有细致的一面。最关键的是,他心气高,自尊心强,就真的是,一下子比别人逊色这么多,可算是彻底把他的脸面踩在泥地里了,他能受的了那个委屈才怪。

    两口子絮絮叨叨,说着儿子,又说到女儿。

    相比起儿子的不省心,女儿倒是省心的很。

    但也太省心了,整天不是窝在藏书楼,就是窝在她自己的小院中。除了日常给他们这对父母请安,能让她多走动几步,其余时候想让她放下手中书籍,那简直是异想天开的事情。

    桑母说起女儿,不免苦恼,“就她这个内向的性子,以后说亲可要说个什么样的人家才好?”又说女儿太文静腼腆,若是嫁到太过复杂的人家,或是嫁到高门去,指定要受委屈。如此,就不如让女儿低嫁,亦或是嫁到家庭较简单的人家,如此说不定能让女儿过好日子。

    桑母说着话,桑父没附和。

    他可没敢告诉桑母,她的好女儿在她去徽州那段时间,办了个私闯男子府邸的大事。

    桑父本来是想说的,但桑母胆子太小了,桑父也唯恐吓到爱妻,所以就强忍着没将这件事情吐出口。

    不过如今么……还是什么时候爱妻发现这件事,什么时候再和她说吧。

    时间匆匆,很快就过去了几个月。这几个月里,桑拧月又偷偷往通判府里去过两次——鉴于文昌街的茶楼还没开业,那边自然是不好去的,桑拧月看完了手中的书籍后,就在桑父的掩护下,又通判府。

    又换了三五次书,时间已经到了中秋。

    沈廷钧是孤身一人来的晋州,过节自然也没人与他一道。

    这个“没人”,特指没有亲朋故旧,至于那些想攀附他的人,那自然是数不胜数。

    桑拧月就听说过一件事,说是有位相求通判大人办事的大商人,偷偷给通判大人送上了几位美妾。

    话说的好听,是说通判大人身边没人伺候,这几个姑娘权且留在大人身边,给大人做个伴。

    可实际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大家都知道。

    然而,这种众人心照不宣的事情,沈廷钧却全然没有放任。

    他不仅大张旗鼓让人将那些女子送了出去,甚至还公开放出话来,以后若再有这样的事情,直接按照“行贿官员”的罪名定罪。

    如此铁面无情,很是惹来了一波非议;当然,让丈母娘和小姑娘们更心动了也是真的。

    不说这些题外话,却说绝了送你女人这条路,通判府就真的除了沈廷钧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主子了。

    这也就导致,大家过中秋家人团聚,他却只能孤零零一个人。

    桑拧月觉得他太可怜了,有心邀请他到自家过中秋。

    但他们俩什么关系,说白了也就是性情相投的“书友”而已。最关键的是,他们畏异性,且都到了男女大防的时候。

    如此,再开口邀请沈廷钧过府,就有些不合适了。

    桑拧月很心疼他,又为自己不能为他做些什么,觉得很愧疚。因而,就在中秋前两天,她特意做了一副千里共婵娟的风景图送给沈廷钧,并在那风景图的角落落款“京城”二字,以此慰藉沈廷钧的思想之情。

    这骚操作,也实在是可爱至极,让人啼笑皆非了。

    然而,桑拧月这画却送早了。

    也就在中秋当晚,非常让她震惊的一件事发生了,那就是沈廷钧竟跟着外出祭祖的父亲一道回了府上。

    晋州是有这样的传统的,便是逢年过节,小辈要亲自去坟头祭奠一番。

    桑家祖母去逝的早,桑家祖父也在四年前去了,桑父和桑拂月便例行在傍晚前,到达祖坟所在处祭奠。

    也是巧了,那祖坟附近不知何时有了一处蛇窟。一窝竹叶青许是被烟火熏的窜出来,慌不择路之下直接在桑父腿上咬了一口。

    桑拂月慌不择路的背着父亲往山下跑,结果恰好遇见了沈廷钧带着下人巡视河防回来。

    也是巧了,他身上不仅带着解读药,且身边的侍卫中,还有一人略通些医术。

    桑父被解了毒,他并不知道救命恩人只谁,只受了人的恩情也不能不报,桑父便嚷嚷着要请沈廷钧吃酒。

    桑父不认识沈廷钧是何许人也,桑拂月却是认识的。虽然两人只有过一面之缘,但桑拂月从沈廷钧这里受过前所未有的打击。

    如今父亲嚷嚷着请人用饭,桑拂月别扭的不想同意,便低声提醒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