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们处理每日上疏的公文,只是今日才处理不到半个时辰,便被殷绪带着盛天佑的口谕请到了正阳殿。
龙座上的盛天佑脸色阴沉地看着下首的陆定远,拿起桌案上的奏疏狠狠地扔到陆定远身上质问道:“陆相!朕倒是不知你竟也学会了结党营私那一套!你与黎墨旧部联系密切之事你作何解释?你想干什么?”
“你是否也觉得朕不如皇姐得父皇喜爱,所以不配当大盛的皇帝?是也不是!”
陆定远伸手捡起地上的那封奏疏细细阅过,什么勾结武将,什么不臣之心,简直是无稽之谈。
“驸马于三年前命丧淮城水匪之手,其旧部早已编入大盛军队,现下内外平和,臣为何要与武将联系?”
“臣这些日子从未离开过盛京,也从未有书信从盛京传出,陛下手中的这封所谓的告密信于臣是无中生有,恕臣不能接受。”
盛天佑本就因为杜嬷嬷回宫告状一事对陆定远心怀不满,又撞上有弹劾他的折子,想都不想就直接向陆定远发难,却没想到陆定远胆敢反驳自己,同自己作对,怒火瞬间被激到顶端。
“来人!陆定远竟敢藐视朕!给朕将人拉到大殿外跪满两个时辰!若有阳奉阴违者与其同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