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疏有别,趋利避害,人之本性。
陆定远无法反驳她的话,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但他们曾经有一段生死历程是他无从得知与参与的,他心里又怎么可能不在意。
“我知你顾念柏哥儿和林谦的师徒情谊,我可以答应你留下林谦,但有一点,他不可独自带柏哥儿出府,若是叫我发现一点他有想对柏哥儿不利的举动,我便叫人杀了他。”
一想到也许自己在她心里的可信任度还比不上林谦,陆定远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名为不被她信任与依靠的怒火。
对待他和林谦的态度判若两人,她可以对林谦权衡利弊,却不会对自己有半点期许,一如当初见到他时,那双绝望又充满恨意的眼神。
陆定远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想法,可又不得不去求证。
“微微,你是不是曾经怀疑过我?怀疑是我找人去杀你与柏哥儿?”
所以你才会一直对我这般冷淡,连话都不愿与我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