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扬的小模样看得一旁的陆定远不禁软了脸色。
前些时日他自以为小儿郎合该是将心力都放在课业上,而不是整日依恋在母亲身旁,却现下却不知何时改了想法。
其实,小儿郎如他家柏哥儿这般也好,亲近爹娘是孩童天性,也并非所有的孩童都如他家柏哥儿这般惹人喜爱。
接过慕微微手里的丝帕,陆定远将小人儿从她怀里拉出问道,“玩了许久,先进屋喝杯热茶,晚些不出汗了再去沐浴。”
看着父子俩亲近的模样,慕微微不知怎的突然回忆起他们刚成婚时谈过的关于如何抚育幼子的话题。
“阿远,日后我们有孩儿了你会不会对他很严厉?要是他不听话了,就像学堂上的先生那般打他的掌心?”
“自然,只是不会行你说的棍棒之举,我想我们的孩儿必定是个知事的,若他真如顽石般不知悔改,到那时我再狠狠打他,只是你可不许哭着闹着要护着他。”
那个记忆中说要当个严父的人此时却是温声细语地陪着小人儿聊天,还拿着她的丝帕给小人儿擦拭嘴角的茶渍,哪还有当日的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