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娜塔却是冷哼一声,道:“要我说,就把所有的兵士都撤回来,给我三天的时间准备,到时候我保管他们有什么的手段都是白搭,哼,蛊毒一出,千里荒芜!”
“我的大姐呀,你这一下确实将敌人给消灭了,可是我们也别想从这山海关过去啦,以后这里呀就变成绝地咯,说不定那李天佑还要感谢你呢。”白莲立即就插话了。
阿殷娜塔却是不服气的道:“这也总比我们拿命去填的好吧,这可是数万人甚至是十万人呐,你们难道就不心疼啊!”
方林苦笑道:“怎么会不心疼,可是那又有什么法子呢,你的蛊毒又实在是太过恐怖,而一般的毒对于这些武者又没有什么作用,能怎么办,不过我会想办法令损失变得小一点。”
就在众人说话这么一点时间,又有万余士兵爬上了城头,并且凌华军的阵地已经推移到了城头三分之一的地方,如此看来,烨月军根本就守不住城头了,照理来说,这时候烨月军应该是考虑撤出城墙,进入后面的城池之中,借助地理优势进行巷战了,然而,烨月军却是依旧不停地冲击着凌华军的阵地,没有一点要撤退的意思,就连他们在城头上准备的守城器械都没有要撤走的意思。
时间慢慢地过去,凌华军已经差不多要占领一半的地域了,北堂傲看着那涌上城头的近十万凌华军以及后面还在不断往上爬的士兵,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看着凌华军就要越过一半的那一条线了,北堂傲冷漠的眼神也逐渐的兴奋了起来,然而,就在这时,凌华军中却是响起了急促的鸣金之声,这一下使得战场上的所有人都禁不住一愣。
北堂家,北堂尧的书房内,一声令人浑身发颤的怒吼从中传出,吓得从旁经过的一名小丫鬟身子一抖,将手中的托盘都掉到了地上,各种茶具、茶叶、花瓣、果脯之类的东西洒了一地。
就在这时,北堂尧冲了出来,看见这个小丫鬟也不由分说,将其提了起来,喝道:“你们是谁动了我书房里的东西?说!”
丫鬟顿时被吓得小脸煞白,浑身不住地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断地摇头,眼中满满的都是泪,然而,北堂尧却仿佛是一头发了疯的老虎一般,根本就不管丫鬟的情况,只是一个劲地摇晃着它的身体,嘴里不断地怒吼:“说,你倒是说啊,是谁,是谁进了我的书房,是谁拿了我的东西,你给我说!”
渐渐地,小丫鬟不动了,口鼻中有道道的鲜血流出,然而,北堂尧却是毫不在乎,将她的尸体一丢,眼睛又朝着四下望去,却是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突然,他看向小楼二层,那里正是单娉婷的卧房。
没有犹豫,快速跑上了二楼,野蛮地推了房门,不过,房间里却没有人,北堂尧的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然后发了疯似的冲了出去,来到小院外,看见一名丫鬟,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抓住那丫鬟就问道:“有没有看见二少奶奶?”
那丫鬟被吓了一跳,不过却还是快速地回答道:“去去夫人那儿啦。”北堂尧没有废话,直接跑了过去。
北堂夫人的小院中,单娉婷正坐在这位名义上的婆婆的对面,娘儿两似乎是在说着什么,看上去倒是很开心的样子,就在这时,院门被嘭的一声推开,北堂尧冲了进来,也没有给自己的母亲问安,一个箭步来到了单娉婷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喝道:“你可是拿了我书房里的那个木板?”
单娉婷满脸痛苦的神色,拼命甩动手臂,想要挣脱北堂尧的魔掌,然而,尝试了好几次却都没有成功,口中喊道:“北堂尧,你个疯子,在发什么疯,你那块破木头就只有你才把它当宝贝,谁稀罕,你快放开我,你把我弄疼啦!”
北堂夫人在一旁见状也是满脸的怒容,喝道:“尧儿,你这是在干什么,有这样对你的妻子的吗,不就是一块破木头板子吗,没了也就没了,我看呐,没了更好,省得你成天的陷在其中无法自拔,是谁扔掉的,老身我还要好好的奖励他一下!”
北堂尧显然是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不过抓住单娉婷的手却是没有松开,低喝道:“真的不是你干的?”
单娉婷却是哈哈一笑,道:“对呀,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只要把你那个破木头扔掉就可以啦,现在是谁想到的这个绝妙的办法,我还真的是要感谢他呢。”
北堂尧闻言,缓缓地松开了手,喃喃道:“那会是谁呢,谁会对那个东西感兴趣呀,没有谁的呀,可是怎么就不见了呢。”
看着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北堂夫人却是又气又急又心疼,软语道:“尧儿,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啦,你也应该走出来了,现在你有这么好的媳妇儿,应该舍弃过去啦,那破木头板子就让它去吧,哎,也就只有你们兄弟两拿它当个宝啦。”
然而,北堂夫人的这句话对于北堂尧来说却仿佛是醍醐灌顶一般,令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自动的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给脑补了过来,串联在了一起,然后一声怒吼:“北堂离~~~”紧接着,人就如同狂风一般蹿了出去。
北堂离的心情似乎不错,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