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羽箭应声落地,只在盾牌上擦出了几点火花。
郝长老表情凝重,此时方林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香香公主三人身前,将她们保护了起来,八人迅速布阵,白莲法杖挥动,八道亮色光环分别在八人身上闪现,只一瞬间,八人的气势便节节攀升。
“神祝师,他们竟然有一名神祝师!不行,今儿个一定要将这名神祝师带走,宗门目前连一个烮焱境的神祝师都没有,这里竟然有一个阴阳境的,而且还如此的年轻,大有潜力呀,哈哈”郝长老见到白莲的瞬间心中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紧接着,郝长老的瞳孔瞬间放大,因为那个小贱婢也不知道跟其中一人说了些什么,那八个阴阳境的杂鱼竟然朝自己冲了过来,更让郝长老难以想象的是,从八人的站位上看,这分明就是一种高深的战阵,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但是可以肯定,对八人的加持定然不小。
咻~~人还未到,一支疾风箭便射向了郝长老的胸口,郝长老冷哼一声,这一箭虽然快,然是却比不上先前的那一箭,他只是轻轻移动了一下左手的盾牌便轻松地抵挡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变得沉重了起来,体内真元的运行也缓慢了至少三成而且还略微的有些混乱,虽然一时半刻还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这可是在战斗中啊,搞不好就是因为这么一点点的紊乱就可能使自己丧命,不光如此,他还觉得自己的长鞭也比平时重了不少,挥动起来也没有平时那么的灵活了,脑中隐隐的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呢喃着:“睡吧,睡吧,睡着了就没有痛苦,没有悔恨,只有无尽的快乐与满足,睡吧,睡吧”
郝长老神魂深处猛的传出一声大叫“不好,有巫咒师!”紧接着,他猛的一咬舌尖,借助这瞬间的剧痛使自己摆脱了那种昏昏欲睡的状态,然而就在他清醒过来的瞬间,耳畔传来了两声大喝:“红莲暴炎剑(暴风骤雨鞭)!”
炽烈的剑势和凶猛的鞭劲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砸到了他身上,嘭的一声闷响,真元护罩破碎,身上的内甲也是一阵急促的光芒闪动,紧接着也就是当啷一声脆响,四分五裂,郝长老整个人也被这狂猛的力道给掀飞了出去,身体还在空中不规则地打着转——那是被鞭子给抽的。
郝长老惊骇欲绝,他很清楚地知道,就凭自己现在能发挥出来的这点实力,在对方有神祝师和巫咒师的情况下,别说是战胜对手,就是要保命都难,现在唯一的出路就只有逃,赶紧逃!
就在他这个念头刚一产生,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的时候,又是一声大喝传来:“玄冰煞!”郝长老突然就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寒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瞬间爆发要将自己的内脏齐全都冻僵,不敢多想,郝长老立即运功,要将体内的寒气驱除,不过这样一来他外部的防御也就相应的薄弱了许多。
“水龙吟!”就在郝长老外部防御刚减弱的时候,文月儿的攻击也到了,一条巨大的真元化水龙直接撞在了郝长老当胸,火属性的他当即就闷哼一声,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那血液还带着点点的冰渣。
东方耒一步跨到了郝长老半跪着的身子的左手边,大喝一声:“狂风刀!”双刀就犹如狂风一般砍向郝长老的头颅,在生死关头,郝长老潜力完全激发,左手盾牌顺势举起,随着东方耒的出刀节奏,竟然将那密集如暴雨般的刀势全都抵挡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郝长老毕竟是奈何境的高手,哪怕只是个伪境,哪怕是受了一些伤,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一群阴阳境的武者给拿下的,在承受了这么一大串攻击后,他总算还是将状态勉强调整了过来,在挡下了东方耒的攻击后,郝长老毫不迟疑地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却又出现在了左斜后方一丈外。
乍一见他这一手,方林一众人都不禁怔了怔,这样的手段他们以前可是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不过此时的郝长老也很不好受,站在原地不停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方林轻喝一声:“上!趁他病要他命。”
见众人冲来,郝长老眼中闪动着怨毒的光芒,意念一动便张开了自己的意,众人顿时就觉得仿佛是陷入岩浆潭中一般,不过这岩浆潭中却隐隐的带有一些深蓝色的东西,方林咧嘴一笑,法杖挥动施展出了冰暴诀。
冰暴诀本是一个大范围的攻击性法决,攻击力不算高,不过却附带有冰寒属性的侵袭效果,严格来说应该属于一个范围性的控制系法决,郝长老见状神情就是一呆,他不明白这个法修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在自己焰火之意中施展这么的一个法决与浪费真元没有任何的区别。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不对,自己的火焰之意正在被压制,连带着自己的力量也在逐渐的流逝,流逝的速度还越来越快,还不待他有下一步的行动,先前的那些深蓝色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咔嚓嚓的轻响声穿来,焰火之意竟然正在被冻结,而武者的意却是有着不屈特性的,哪能允许被外力所冻结,于是便疯狂地抽取着郝长老的真元来对抗那寒冰之力。
方林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因为香香公主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