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拿他们当挡箭牌呀?”李浩然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当然,有强敌出现的时候,大象又怎么可能躲在蚂蚁的身后呢,所以到时候冲锋陷阵的必然是他们,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我们自己就可以啦,这也正是一个让我们一些年轻弟子长见识的机会,另外就是,我还想借此机会告诉朝廷与外界,我凌华派在经历了一场大战过后,损失惨重,连高阶弟子也拿不出几个了。”方林道。
“你这是在向朝廷示弱么,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风露不解道。
“呵呵,争取时间呐,你们想想,如果朝廷知道了我们在经历了那样一场大战过后,居然才只损伤了一成不到的实力,而烮焱境以上强者一个都没死之后会作何感想?”方林道。
众人沉思了一会儿都明白了过来,周阔海低语道:“怪不得你要叫我们这些这些长老平时有七cd要隐藏起来呢,原来如此啊。”
“可是我们是不是表现得太低调了,这样会不会引来其他一些势力的觊觎呀?”杨眉担忧道。
“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因为那场大战的余威尚在,在东南这块区域内,暂时还没有什么势力敢明目张胆地来找我们麻烦,如果他们联手前来的话,那咱们就正好一次性解决大部分的麻烦!”方林脸色肃然道。
“可是那样一来的话,我们的真实实力岂不是又暴露啦。”周阔海提高嗓门道。
雪漫天慢慢吞吞地说道:“你就不知道把他们都引进完胜城里来消灭掉么,那样别人就只会认为我们是依靠完胜城里的布置消灭对手的。”
周阔海哦了一声,不再多话了,自从见到了方林的实力,尤其是他还拥有四名奈何境的仆人之后,他就完全熄灭了争权的想法,以往的锋芒也收敛了很多。
“可是,我还是觉得你这样太冒险啦,还是多带点人,尤其是高境界的弟子吧,就算要示弱,也没有这么弱的呀。”风雪凝重地说道。
“余国之行我们已经损失了太多的精英弟子,而此次雪原之行的凶险更甚,我们再也损失不起了,更何况,你们将要面对的也不是什么轻松的局面,可以想象,我们整个东南又将会刮起一场腥风血雨,尤其是天荒宗与贺家,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必要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向紫极宗和张家求援,他们已经跟我们绑在同一条船上了。”方林道。
“这些我们都知道,但是你的安全对于我们整个宗门来说意义重大,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大长老道。
“呵呵,放心,我没那么蠢,一点把握也没有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好了,你们千万小心,不到最后时刻千万不要动用邀月。”方林最后嘱咐道。
“哎,好吧,你们也要保重自己,什么时候启程?”刘如松知道劝不动方林,而且为了保持他的权威,也不可能以掌门的名义来命令他,于是只好叹口气道。
方林悠悠道:“师姐应该很快就出关了吧,等她出关我们就走。”
接下来众人又商量了一番细节性的问题,随后众人散去,回到洞府,方林拿出传音符联系上了天麟城中的方陨星等人,令他们率领两千名高手扮作商队先一步前往北域边关——落霞关外三十里的无名荒原暗中接应自己。
做完了所有的事情,方林独自一人来到凌华派内最高的一座山峰顶上,举目向西南方望去,那里远远地可以看到有劫雷在闪动,默然良久,方林悠悠一叹,喃喃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就在这时,文月儿静静地来到了他的身旁,轻轻地挽住了他自然下垂的手臂,道:“其实你的心里根本就放不下她,我可以看出,她对你是真心的,叫她回来吧,只要我们命令认识她的那些师兄弟都闭嘴,没人能够知道她的身份,她···不应该吃那么多苦。”
方林将另一只手覆盖在文月儿的手上,爱怜地摩挲着道:“月儿,你太善良了,也想得太简单了,天下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所谓的‘不知道’也只不过是暂时的,一旦东窗事发,就很有可能给我们带来不可挽回的损伤,现在宗门正处于隐形发展的阶段,绝对不能有半点的差池。”
“可是,这样对你对她都太不公平了。”文月儿将头靠在方林的肩上,带着微微的哭腔道。
“人生本来就有很多的无奈,没有什么是公平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公平的。”方林道。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依偎着,静静地看着远方那不停闪动的劫雷,不知过了多久,背后一声轻咳将两人惊醒。
李浩然上前调侃道:“哈哈,两位真是好兴致啊,不过我们却收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本来是要来告诉方林的,没想到···嘿嘿。”
文月儿脸红地低下了头,方林却是转过头哈哈一笑坦然道:“本想找个地方清清静静的说说情话,这不,还没说上两句呢,就有好大一盏灯亮了起来呢,嗯,什么消息,说吧。”
“哈哈,刚从浣花湿地传来的消息,余国乱了,上个月皇室第一人冲击生死境失败陨落了,余皇连番在咱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