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抄心法?”
闻言,叹不归却皱起了眉头。
“都这么久了,吕定江还没开始教你修行吗?”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吕梦也撅起嘴,有些不满地道:“所有的心法,我都已经抄得会背了,叔爷爷还是不肯教我修行,说我根基不稳,时机不到……”
“你听他放屁。”
叹不归冷哼一声:“你都没修行过,怎么就知道根基不稳了。我看吕定江那家伙根本就是懒!”
吕梦神色明显也有些沮丧,但还是说道:“可能……叔爷爷他真的太忙了吧。”
正说着,外面忽然又传来一道有些刺耳的声音。
“人呢?都去哪了?”
“都死了吗?快出来,有活给你们这些废物干了!”
几人来到外院。看见来人,吕梦第一个皱起眉头。
“付铭,你又来干什么?还嫌被六子哥收拾的不够吗?”
“吕梦?你怎么也在这?”
付铭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吕梦,短暂诧异后,看到后面走出来的苏逍和叹不归,又恢复了那一副欠揍的挑衅模样。
“我这次来可是有正事的。”
“奉顾师姐之命!铸剑堂需在三日内铸造三十把剑,并且都至少要达到真武品以上。”
“三日后若不能如数交出,或是有残次品,执法堂便断掉铸剑堂的月奉。”
闻言,叹不归和吕梦都是惊愕。
“什么?!”
吕梦率先怒斥:“铸剑堂只有六子哥和不归伯伯两个人,要三天做出三十把剑,还都得是真武品?这不是为难人嘛!”
付铭耸肩:“吕梦师姐,你这和我说没用。”
“这是顾师姐要的,也是吕长老的意思,说都是为了给四国演武做准备。”
“我就是个传话的,有什么意见,你得跟他们说。”
“你——”
吕梦被哽得一窒。
旁边的叹不归也沉下脸。
“三天内铸造三十把剑,吕定江那家伙是纯心想累死老夫吗?”
“真当老夫稀罕那点月奉?大不了不要就是了!”
面对恼火的叹不归,付铭态度依然轻佻。
“叹长老别生气嘛。”
“这也是为了四国演武。铸剑堂作为云剑宗的一份子,出点力不也是应该吗。”
吕梦仍是摇头,愤愤地盯着付铭:“肯定是你出的馊主意。”
“不行,我得回去跟叔爷爷说,这根本不可能完成得了。”
偏在此时,苏逍忽然出声。
“等等!”
说着,苏逍走了上来。
看到他靠近,刚才还满脸挑衅的付铭顿时紧张起来,脚步也不自觉后退。
“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这可是……”
“回去告诉你们执法堂的人。”
苏逍站定,冷声道:“三十把剑,可以。”
“你说什么?”
付铭瞬间一愣,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吕梦和叹不归也是无比错愕。
苏逍声色不变:“三天后,铸剑堂会给出三十把真武品的剑,你到时候来拿。”
“现在,你可以滚了。”
付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顿时冷笑。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三天后,如果完不成任务,别怪我们执法堂不讲情面!”
说完,付铭拂袖而去。
等他走了,吕梦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焦急不已。
“六子哥,你为什么要答应啊?”
“三十把真武品的剑,就算把你和不归伯伯累死,都不一定能在三天内完成的!”
苏逍仍是态度淡然,拿出吕梦刚拿来的炼器书。
“不过三十把剑。”
“能做出来的。”
“炼器不是那么简单的!六子哥,只有三天时间,你们……”
吕梦还想说些什么。旁边,默然许久的叹不归也走了上来。
“丫头,你先回去吧。”
“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
犹豫许久,吕梦才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执法堂。
吕梦走了,叹不归仍站在原地,看着敞开的大门目送她的背影。
“吕定江不是东西,但他这个侄孙女还算心地善良,是个好孩子。”
“……”
“或许吧。”
苏逍没有接话茬,转身回屋,随手把吕梦给的炼器书扔在一旁的桌上。
叹不归跟着进来,终于开口问道:“逍儿,你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就算执法堂真的断了我的月奉,我也不会活不下去的,你没必要……”
“不归叔。”
苏逍并未解释,反而问道:“做剑的材料,还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