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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牛已经咽气了,他家两个儿子都昏迷着,不知道还能不能给家里留个后。”
“什么!这还得了!”田老太听见这话,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张家的人要是都死光了,谁挣钱赔偿给
她啊!
越想越气,田老太一把推开众人,踹开了屋门,伶起了张柳氏就问她要钱。
张柳氏此时跟个失魂的人偶一般,哪还有半点思考能力,只呆呆的摊在那儿,任由田老太推搡,把田老太气的不行。
可也正是因为田老太问张柳氏要钱这句话,让门外的人纷纷打起了心思。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他们家都穷的要卖闺女了,哪有钱赔给我们。”
人群忽然就一拥而入,逮到什么拿什么,开始哄抢起老张家的东西来。
这老张家说起来,穷的叮当响是不错,可是,锅碗瓢盆农用器具,日用物什,倒是也一应俱全,也真真是没到吃不上饭的程度,要抄他的家,多少也是能扛点东西回去的。
就在田老太迟疑的空档,有人夺了一旁的扁担和锄头扛着就跑。
有人在外面恨铁不成钢的纠正:“抢菜刀啊,油罐盐罐昵?净抢些不值钱的烂玩意儿!
瞬间,一大波人涌向了厨房,田老太也赶忙把张柳氏往地上一扔,向最近的屋子跑去,她年纪大了,腿脚不够,力气也不大,肯定是抢不过那些男人的,油米面刀不用想了,但是,她稍微抢点东西,就比什么也不抢来的实在。
她寻思着,眼前这屋子看起来像是放杂物的,应该也有些能用的东西才是。
没想到一推开门,传来一股子臭味,紧接着是鸡飞鸭跳的声音。
田老太眼前一亮,伸手就逮到了一只要往外飞的大胖鸡。
“鸡鸭在这里面。”
别人见有鸡从这个屋子里飞出来,也不管里面是不是鸡圈或者茅厕,都往里冲去。
有些手里还提着厨房里抢出来的东西……
这阵仗,连田老太都看不下去了,淬了口唾沫,怒骂着,柃着鸡扭头就往家跑。
王氏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见田老太回来,急得不行,可是她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苏阿西手舞足蹈,胡言乱语,神志不清,生死不知。
只得把滤出了一遍汤药的药渣,加上水又煮了煮,她想着,既然是王郎中开的药,那一定是有效的。
又灌了一遍药之后,苏阿西总算安静了下来,就是不知是昏睡过去了,还是昏死过去了。
天色微微泛白的时候,田老太太才抓着一只肥胖的大公鸡姗姗来迟。
王氏担忧的脸上带了一丝惊讶:“娘,你不是去王郎中家吗?怎么捉了只公鸡回来?”
“啪!”王氏话音刚落,就挨了田老太一个巴掌,而在田老太出去之前,她已经挨过一个巴掌了,是田老太在责怪她带着苏阿西出去吃席。
对于这件事,王氏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并不敢还口,却听见田老太懊恼的唾弃了一口,随手将公鸡一扔,进屋去了。
她刚刚好了一点的心情又不好了。
一路上乌漆抹黑的,自己捉了只什么鸡,她也看不见,听着声音像母鸡,但是重量比一般的母鸡沉,她整条路上,都祈祷着自己捉到的是只大母鸡。
可谁知她才刚踏进院子,王氏就就着不明的天色,认出了这是公鸡,这不是在诚心给她添堵吗。
田老太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呵斥王氏去把药渣煮一煮,再给苏阿西灌一遍。
王氏很想说,刚才自己已经把药渣煮过一遍了,但是看见婆婆那黑如锅底的脸色,她没敢咬声,就又煮了一遍,给苏阿西灌了下去。
不一会儿天亮了。
苏清颜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头里嗡嗡的,好像没睡好。
不过她还记得刘氏的话,今天苏香要相亲,她要和苏婉早早的吃了早饭,出去避着,于是她推了推睡得迷迷糊糊的苏婉。
“婉儿快起床了,一会儿姐带你去山上玩。”
“嗯。”苏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睁开眼睛看见苏香已经起床了,只有苏清颜还在她身边,轻飘飘的问了句:“那人今天不来了吧?”
“当然来,都是说好的事情,哪能说不来就不来昵。”苏清颜感觉苏婉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苏婉以为昨天夜里的吵闹声和今早的说话声是自己在做梦,就没再多言。
因为今天相亲是早就定好的事,所以这家人的早饭也比平时吃的早了些,吃饱了饭,苏清颜偷偷拿了几个窝窝头,就背上竹萎子,领着苏婉出门了。
而苏阿东跟刘氏和苏香,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见人来,眼看就要过了相看的时辰,有些着急,刘氏便出门查看。
刘氏踏出门,发现街上的人叽叽喳喳的,都在议论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昨夜张家请席面的时候,炒了个毒蘑菇,很多人都中毒了,生死不知。
而其中,就有张媒婆的娘家哥哥张大强。
“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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