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雷亚已经哭了,但莉兰支持着她。莉兰低下头,握紧拳头,没有说话。琴音在后台抽泣着。
这里变成了各种情绪来来去去的地方,而艾丽丝是结衣一一个没有改变自己行为的人。
“!”
走出诊所,回到接待处的路上,桐人发现陪他的女孩们都在外面。志乃、琴音、艾丽丝。有这三个人,但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凭直觉想到这一点,桐人戴上奥格玛并打开它。
当虚拟世界层应用到现实世界时,又可以看到三个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我扮演的是一个“熟人”,莉兰,除了我心爱的女儿结衣,还有结衣的妹妹斯特雷亚,我记不清了。
我不记得为什么,但我确实记得他们是我珍贵的家人。家人现在都在哭泣。不只是我们三个人。除了艾丽丝之外,每个人似乎都在哭泣。
“全部”
我什至不确定我是如何认识这些人的,或者我是如何与他们共度时光的。我从SAo开始,现在我对ALo的记忆开始褪色。
我结衣一清楚的是我和 SAo的女孩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但这已经足够了。和我一起在 SAo度过时光的女孩们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即使在我已经不记得的SAo和ALo中,毫无疑问他们都是重要的人物。
琴音和爱里是无可替代的朋友,结衣、斯特雷亚和莉兰是同甘共苦的一家人。
而且他们是彼此相爱的人——诗乃。无论我们如何努力忘记,这个事实都无法隐藏。
那些重要的人在医院外面哭泣。光是看看现在的情况,桐人就意识到是自己造成的。
无论我多么努力地回忆,我都记不起我是怎么认识他们的。不仅如此,就连我和他们的记忆也在逐渐消失。
就是这个。这就是他们为自己哭泣的原因。
他们哭泣是因为他们失去了记忆。悲伤和痛苦。我让他们哭泣,因为这样的事情刚刚发生在我身上。
你正在让你所爱的、你发誓要保护的人悲伤和哭泣,尽管你已经决定不让他们哭泣。
发生这样的事都是我的错...
下一刻,桐人就用拳头敲打墙壁。他还加了一个头撞。创可贴贴的地方撞到了墙上,疼得不行。候诊室里的病人和来访者都感到惊讶。不过,桐人对此并不在意。
我的视力被扭曲了。我让他们哭了,而且我无法在脑海中重温他们的记忆,这件事堆积在我身上,所以我一直在哭。
“他妈的”
如果你在玩游戏时受到无法战斗的攻击,你就会失去SAo时代的记忆。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不正常的。
医生表示,在参加ordinal尺度的人中,只有SAo幸存者抱怨有这些症状。当 SAo幸存者因序数等级而无法战斗时,奥格玛会提取他们 SAo时期的记忆。我确信序数尺度和 Augmar就是以这种方式创建的。
除非是有恶意的人故意为之,否则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策划并执行这一切的人,是被抽取记忆的人,也是给少女们带来不必要的悲伤和痛苦的人。他们因为他的恶意而遭受痛苦和悲伤。
不只是他们,所有在那个极端世界中幸存下来的SAo幸存者,都被那个人的恶意所玩弄。很快,那只邪恶的手也会伸向他们。他们也是SAo的幸存者。
愤怒如火般在我的胸口泛滥。到底是谁造成了这一切,让他们悲痛欲绝,甚至想要夺走他们的记忆?一切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我试着思考,但想不出答案。正当他感到更加沮丧,准备把脸撞到墙上时,桐人感觉到了附近的存在。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不是医院工作人员、患者或顾客。
桐人像是受到邀请一样转过身来,有些惊讶。那里有一个女孩。
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女,披着一件别具特色的白色斗篷,带有浅绿色的边缘。和昨天突然出现在代代木公园的那个少女有着一模一样的外貌。
“我确定你昨天”
它只能通过附加 Augmar来看到,并且不能被触摸。一个不说出自己名字就不会说自己是谁的女孩。桐人与少女交谈。
“你是谁?为什么突然出现?”
“有你在找的东西。”
桐人不自觉地歪着头。昨天,这个女孩让我“去找她”。既然你要求他们寻找它,那么他们一定是拥有他们想要的东西的人。就这样说吧。
“这不是你要找的吗?你昨天就告诉我了。”
“是的。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
说完,少女转过身子,朝着另一个方向指了指。从御茶水车站(御茶水车站附近)向西南偏南方向看,就是世田谷区的方向。这就是 Augmar给我的界面窗口告诉我的。
“世田谷?”
“那里,那里。”
当女孩添加此内容时,目的地窗口会自行扩展,并自行设置新的目的地。当桐人看到这个地方的名字时,他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