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桐人面前的诗乃满脸歉意。虽然这种表情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桐人却因为能够正确地看到它而感到一种类似于喜悦的感觉。
从退出到去见诗乃,桐人的脑子里就只有诗乃,心里充满了不安。
他被一个叫汉尼拔的恐怖分子绑架了,这个恐怖分子比“逃亡者”还要残暴,他的大脑连接着一台机器,所以“逃亡者”的企图就变成了现实。我猜就是这样。
不知道诗乃这次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混乱呢?
或者说诗乃本身的记忆已经消失了。
那些愈发强烈的不安和担忧的情绪,就像黑水一样,不断地在桐人的心中积聚,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直到现在,诗乃就在我面前,仍然坚定地叫着我的名字。
(...)
不过,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首先是因为我当时无法动弹。如果汉尼拔突然出现的时候他能够移动并保护诗乃,诗乃就不会被汉尼拔俘虏,也不会陷入危险。
到头来,是我让本该保护的诗乃陷入了危险。当我感到一种无助、悔恨、无价值的感觉涌上心头,压倒了我的轻松和平静时,一个细小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ta。
当我抬头反应过来时,我看到了我应该保护的女孩,脸上带着微笑。少女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桐人的目光。
\"谢谢你,桐人。你又帮了我一次\"
“?”
“我不太记得被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我会再次被抓再次受到攻击,我的身心都会被摧毁。我失去了知觉。”“被抓获后,我一直这么想,直到它消失为止。”
当诗乃低下头时,阴影落在她的脸上。
在SAo期间,诗乃被阿尔贝里希\/菅乡伸之(甚至汉尼拔也称为“逃亡者”的实体)捕获,并成为残酷的人体实验的对象。
阿尔贝里希被汉尼拔抓获,汉尼拔把他变成了“马哈巴尔”,并最终把他变成了“逃亡者”,这足以让他回想起那段时光。
\"但是同时,我也相信,如果我变成那样的话,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就算我被抓了,桐人也一定会来救我的。我我相信它。”
诗乃的脸上再次浮现笑容,桐人感到脸颊温暖。诗乃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颊。
\"所以,当我睁开眼睛看到你的时候,我感到非常高兴。毕竟是你来救我的。桐人知道他是来救我的我太高兴了。所以,桐人,我再说一遍。”
诗乃温柔地微笑着,用洪亮的声音说道。
“非常感谢你来救我并一直保护我。你对我来说是真正的英雄......我结衣一需要的地方就是在你身边。”
仔细听完那个声音的每一个字后,桐人轻轻地用自己的手握住诗乃的脸颊。
诗乃的双手纤细得如同艺术品,洁白如雪,却给人一种核心力量坚实的感觉。通过触摸已经触摸过很多次的东西,温暖逐渐蔓延到他的脸颊和手上,最终在桐人的心中产生了自信。
他应该保护的女孩,他结衣一爱的人,浅田诗乃,现在就在他的面前。虽然当时我没能保护她,但我还是救出了诗乃。我能够让诗乃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根本不存在诗乃被汉尼拔偷走的事。他从来没有失去过自己所爱的人,应该保护的人。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桐人已经用双臂搂住诗乃娇嫩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的生命只属于你一个人,我会继续保护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帮助你。我永远不会放开你。”
“是啊,我也是,我也不想离开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从现在开始,我会留在你的身边,是我最安心的地方”
诗乃一回答,就用双手搂住了桐人的背,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沉浸在他的温暖和香气中。
正常情况下,我们会想到把嘴唇抿在一起或者做更多的事情,但奇怪的是,我们俩都没有这种感觉。
他们只是互相拥抱,仿佛铭刻了彼此的温暖和存在。虽然很简单,但是对于现在的两个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当他拥抱他所爱的人并被他们的温暖和气味包围时,桐人确信了。
诗乃要靠自己了。他对我的依赖程度让我只能在梦里梦见他。但这不仅对诗乃如此,对爱他的诗乃如此,对爱诗乃的他自己也是如此。
在我的眼里,我永远只看到那个叫浅田诗乃的女孩,我不想看其他女人。而一旦发生什么事,他就会把诗乃放在第一位,担心她会遇到什么危险,甚至会想到如果失去她会怎样。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依赖诗乃比什么都舒服,而且他依赖于诗乃。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关系可以用扭曲来形容。
不过,我不再关心这个了。对我来说,这个名叫浅田诗乃的女孩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决定一生守护的伴侣,也是我人生的意义和使命。
虽然是依赖和依靠的关系,但是诗乃是我爱的人,也是爱我的人这个事实是无法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