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
所以我站在一个稍高的地方,这样我就可以向每个人传达我的声音——就像校长用来向聚集在校园或体育馆的学生发表演讲的那种声音一样——然后开始了战略会议。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在自己忙着独奏的时候,能聚集这么多人并与他们交谈,所以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新鲜和自豪。多亏了这一点,我一点也不紧张,能够像平常一样开始说话了。
“我们之所以聚集在一起,无非就是这个。早上那个强行把我们转移到第一层的奇怪巨人,其真实身份却是我当时所说的\"逃亡者\"。”
\"破碎人\"把艾恩葛朗特变成了试验场,把我们当成了实验动物。”
众多玩家中,“伪经验寄生虫”受害者克莱恩举起了手。
“他真是个混蛋。多亏了他,我们才被根本不存在的虚假梦想所折磨。”
“是啊,不过在大家的努力下,他被关进了监狱。然而,不知不觉间,他又被释放到了这个世界,并且在我们被捕的背后进行着幕后操纵,这个我想你已经说过了。”
我可以看到玩家们的骚动,但这并不是我所期望的。原因似乎是他们事先告诉过他,‘逃跑者’已经逃跑了。
我继续和那些发出一点声音的玩家交谈。
“那个被释放的家伙继续在幕后活动,并向我们展示了那种事情。他说的是真的。99层[终结之城,Yoje]已经被激活了。”
在进行这次战略会议之前,我向血骑士确认了99层是否真的被释放了,结果发现97层、98层、99层确实被激活了。
我一听很惊讶,但同时又感觉自己被“跑男”玩弄了,心里有些恶心。
“也就是说,通往第100层的道路,已经打开了。”
我听着迪亚贝尔的声音点了点头。当时怒火中烧的迪亚贝尔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回到了战略小队的指挥塔内。
“是这样的,我想每个人都听到了这个,都认为他们现在想要前往第100层。
前往第99层,前往第100层——他一定以为这句话会从我嘴里说出来吧。前面的玩家开始低声议论,我听到了一个听起来像是血誓骑士团抗议的声音。
“哎呀,指挥官,目标就在你的面前啊!”
“你不打这里干什么!”
“你很快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
“你听到的话的内容。”我同意所有这些。
自从这个死亡游戏开始以来,我们就为了逃离这个世界而升级,制定了我们的策略,并将我们的捕获推进到了这一点。而且虽然是因为\"崩坏人\",我们终于到达了99层,目标100层也指日可待了。
“等熬过去了,我们就可以从游戏中解脱出来,回到现实世界了。”然而,如果没有“逃跑者”这个东西,情况就会是这样。
“我能理解大家痛苦的心情。但我想\"破碎人\"之所以说‘啊’,是因为在通往100层的路上有什么东西挡住了。”
“所有吵闹的人都压低了声音。”我谈论我的想法,就好像这是一个机会一样。
“那个家伙释放99层的言行,显然是对我们的挑衅,他在通往100层的路上设置陷阱,等着我们上钩,目的是为了抓捕我们这个实验动物玩家。”
“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他似乎是最充分利用这个世界的人,也是最不希望这个世界被解放的人。”如果你贸然行动得不好,他就是这么想的他可能会密谋消灭我们,就像过去的瓦沙克·卡萨尔斯一样。”
玩家们开始大惊小怪,或许是因为长长的队伍中夹杂着“歼灭”这个词。他可能把我们当作实验对象,但如果他认为我们太危险,他很有可能会试图消灭我们。
事实上,他让“微笑棺木”的人拥有“模拟体验寄生虫”来收集他们的情感数据,但他判断“微笑棺木”的危险因素太大,最后他要让他们自杀。
他们试图让我们莉兰“微笑棺木”的可能性几乎是100%。
\"所以,我以血誓骑士团团长的身份下令,暂时停止攻击。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们能够上来了。我们不可能把这条命交给一个『逃跑的人。\"
或许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广场上突然变得喧闹起来,类似抗议和嘘声的声音开始响起。
难怪。尽管我们已经做到了这一点,但船长本人已经宣布捕获将被取消。但连我也没想到这一幕。
“保持安静。
此话一出,广场上又恢复了寂静。我以为我有机会,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
“我们最大的障碍无疑是‘破碎人’。
他肯定藏在艾恩葛朗特的某个地方,在某个地方建立了藏身处,打算从那里抓捕我们。所以,我们会再次组建讨伐队,去寻找他。”
\"【逃亡者】讨伐队?\"
听到我的话的玩家们又开始嘀咕了起来。我对此说了更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