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了。
主要是因为艾丽丝经常叫他出去,而当他和艾丽丝说话时,他总是使用这个房间。
当我坐在房间中央面向桌子的沙发上时,艾丽丝坐在对岸,在桌子上端茶。然而,艾丽丝这次倒进杯子里的却是热牛奶。这可能是为了防止我失眠。
艾丽丝站在我面前,她对热牛奶的存在感到惊讶,而且她穿着平常的衣服,而不是她睡觉时穿的最轻的衣服。
“好啦好啦,你有很多话要说看来你也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呢。”
“是啊,就像一座山,我明白。”
\"咕咕咕。我也不是好久没见到你了。而且,我虽然不像诗乃那样经常和你在一起,但已经很久了。从你的手势和表情中,我能明白很多事情。\"
“艾丽丝看着我,微微一笑。”
\"确实,我在遇见结衣的第二天就遇见了艾丽丝。\"后来我知道艾丽丝是\"阿格斯\"的工作人员,\"结衣\"、\"Strea\"、\"朱庇特\"和\"马爹利\"的作者,从那里我报告了很多事情。现在想来,我和艾丽丝相处的时间和结衣几乎一样多。
“我先说吧。或者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它是什么”
\"诗乃是关于诗乃的事。
\"我一直和诗乃住在一起,我知道诗乃的过去。\"不过,正如艾莉丝所说,我从未见过诗乃因此而癫痫发作。
当诗乃恢复记忆时,我在梦中看到了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过,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诗乃癫痫发作,是在我前往摩涅莫绪涅总部的时候。
\"是的。当我前往摩涅莫辛涅的据点,被‘逃跑者’袭击时我第一次看到诗乃的癫痫发作。”
直到现在,诗乃即将回归,我的脑海里仍然浮现出诗乃当时的样子。诗乃的身影,被枪指着,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惊恐、尖叫、哭泣。
虽然我自以为完全接受了诗乃的处境,但一想起当时的诗乃,我的心里就产生了强烈的不安,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的幻想破灭了吗?”
“这不是真的。”
\"原来如此。不过桐人君你也知道。你和诗乃就这样清除了艾恩葛朗特,而且就算回到现实世界,你也说会和我在一起但诗乃的治疗还没有结束,突然发作的危险还是有的。\"
\"在你看来,普普通通的手枪,在诗乃看来却变成了可怕的东西,就好像你能看到恶魔一样。\"在一般民众看来,当时的诗乃是一种丑陋而令人厌恶的东西。当然,在附近的你也会受到同样的对待。”
\"确实,在遇见诗乃之前,或者说,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的想法和一般人是一样的。\"我觉得有精神障碍的人是令人厌恶和厌恶的,我认为他们身边的人和照顾他们的人也过得很艰难。
“当然,我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没错,你已经接受了诗乃,甚至还结婚了,我想你不会再这么想了,但一般人不会这么想。即使回到现实,我也会继续照顾她,但一旦她癫痫发作,周围的人就会用冷眼看着她。到时候你在附近,也会成为目标。\"
艾丽丝表情严峻地看着我的眼睛。
\"请问桐人君。你还想和她在一起吗?你想接受她所拥有的一切并和她一起生活吗?你想继续面对她而不逃离她的身边吗?你能做到吗?\"
“我低下头想一想。”
当然,如果诗乃在大庭广众之下癫痫发作的话,立刻就会被当作精神错乱的人对待,而在附近的我说不定也会受到同样的对待。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不,如果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一定会很快从诗乃的视线中消失。
“但现在不同了。”诗乃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承认我是杀人犯,还告诉我她喜欢我。他发自内心地告诉我,他很享受和我在一起,他很幸福。
当我癫痫发作时,我觉得有点可怕,但现在我想保护她免受所有这些事情的影响,我对她的所有恐惧都消失了。
甚至在癫痫发作之前,我就想保护她,继续爱她,和她在一起,继续做我想做的事。
我抬起头,告诉艾丽丝我对她脉动的感情。
“我一直以为我理解她的一切,她的想法、痛苦和恐惧。
“是这样吗?”
“这回清楚了。
\"我想保护诗乃。\"我想与诗乃一生一世亲近,一生珍爱她,与诗乃白头偕老。如果诗乃的心是可以治愈的东西的话,那么我也想治愈诗乃的心。\"
“就算你被人用歧视的眼光看,不是吗?”
\"我不介意。我向诗乃发誓,我会和诗乃一起度过余生。我会继续保护诗乃。\"
当我向艾丽丝倾诉一切时,她继续默默地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目光锐利,就像可怕的怪物一样,让我浑身颤抖,有一种被淹没的感觉。但我还是忍住了,继续盯着艾莉丝红棕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