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的握柄闪入了诗乃的眼中。全金属握把,带有防滑纹理,上面刻有徽章。
一个圆圈中的星号标记。黑星-“54型黑星”。是的,和那天、那个时候那把可恶的枪是同一把枪。
“哈哈哈哈...”
全身的麻木感越来越强烈,耳边充斥着心声,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声音。
那些被与亲人和亲近的人一起度过的温暖日子所封印的记忆,以及即将治愈的“疾病”,在诗中苏醒并开始移动。“隔膜”每次一动,他的神智就会被那段记忆所支配,而他的身体则完全被剥夺了运动能力。
\"诗乃、诗乃!\"
桐人对着用枪指着自己的诗乃大喊大叫,但什么也没有传到诗乃的耳朵里。你所听到的只是你内心的声音。
而他的目光,就死死地盯着那把可恶的枪口,一动也不敢动。我想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我不想看到它,但我的身体不听我说的话。——我只能盯着枪口后面。
枪口后面有一张男人的脸。——当时,那个拿着54式抢劫银行,并试图枪杀顾客诗乃母亲的疯子。年纪还小的诗乃扑向他,抢走了手枪,结果枪口后面浮现出那个开枪打死他的疯子的脸。
“你说你在这里?”追逐着在这个世界迷失的自己,我千里迢迢来到了这里,而这个时候已经到来了。你是说你正试图用手枪射击他,就像你当时那样吗?
“不,这不对。”他还活着。
为了给自己报仇,他变成了恶魔,潜伏在这个世界上,不断等待着报仇的机会。当你沉浸在美好的事物中并忘记你的记忆时,从阴影中观察自己并监视自己。
“咕、咕”
无论我如何尝试移动身体,身体的麻木感却太强烈,无法动弹。果然,这个男人为了这一刻,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把我自己推得这么远,把我拖到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的,这种麻痹就是这个人准备自杀的锁链。
看着那个男人的白色人类,白色恶魔不断将枪口指向诗乃诗乃,拉动枪管,将子弹放入穿越的体内,并将手指放在扳机上。然后,为了报那一次的仇,他扣动了扳机。
“——————!!!”
一颗子弹射出,发出令人厌恶的爆炸声。
诗乃相信子弹击中了自己,蹲下身子,但她并没有感受到被子弹击中的痛苦。这让诗乃感到极度不适,他停止了蹲下的姿势,几乎不自觉地转向右侧。地板上有一个小洞,看起来像是被子弹打进去了。
白色恶魔开火了。我是世界上第一次开枪。然而,子弹并没有射入诗乃的体内,而是射入诗乃头部右侧的地板中,然后消失了。
——我没有被枪杀。她没有中弹——她心里充满了这样的自信和一丝丝的释然,但同时,巨大的恐惧却溢出来,眨眼间就充满了她的内心,抹去了她的安全感和自信,滋养着苏醒的“鼻涕虫”。
诗乃为高兴地接受营养的“病魔”的叫喊声代言。
“我不喜欢!!!”
诗乃就像回到了小孩子一样,尖叫着,挣扎着移动被铁链锁住的身体。
如果这样做的话,她就会意识到自己对枪有一种非同寻常的恐惧,但诗乃却无法停止尖叫。我忍不住大声喊出心中的恐惧。即使是和你喜欢看的人一起看。
“我中枪了。”
“我中枪了。”
“我中枪了。”
“下一个就要被枪杀了。”
“下一个就要被枪杀了。”
“下一个就要被枪杀了。”
帮助。
帮助。
帮助。
帮助。
诗乃将脑海中不断涌出的话语全部喊出。诗乃已经没有停止尖叫的念头了。
“!”
白色恶魔无情地盯着目标,目标笨拙地尖叫着四散开来,但最终将焦点从女孩身上转移到了她手中的枪上。盯着那在灯光下闪着黑银色的枪管看了一会儿后,面具内的白色恶魔大笑起来,再次将枪口对准了少女。
“我明白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的,就在面具的缝隙中发出声音后,白色恶魔再次扣动了扳机。种植了许多‘伪经验寄生虫’卵的房间里,再次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
火药爆炸,子弹射出——前方是诗乃的左手腕。
当子弹击中她的左手时,诗乃仿佛感到剧烈的疼痛,发出一声低沉的尖叫。下一瞬间,诗乃的左手腕就从手臂上被扯断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的手臂被扯断,或者四肢缺失。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状态异常,叫做零件缺损,如果同一零件多次受到攻击或切割,就有可能陷入其中。
不过,就像现实中一样,身体部位终其一生都不会消失,一定时间后就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至于疼痛感,只是和受到伤害时一样的不适感,实际上并不疼。
如果她是平时的诗乃,应该可以冷静地分析出自己只是缺了一部分,等待恢复。然而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