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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早逝的亡夫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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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六合棋(8 / 11)
她说,在我阿娘彻底消失前的一年,她亲眼见我娘断气躺在尸台上,曾经内侍的医师也可作证。

    我冷冷地看着她,道:当年我似乎盘问过你们,可你们没一个人敢说实话。

    现今我封了位,有了权,一个二个的倒知道张嘴说话了。

    素和瑾大概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有人记得那时的事,还敢在风声过后,把事情说出来。

    我用大笔大笔的金银钱财砸出了整个真相。

    我娘在我十二岁那年就病逝了,是大祭司用某种奇术救回的我娘,至于她现今是重病还是安在,是被素和瑾看管养病,还是囚禁,就不得而知了。

    我派手下探查这奇术究竟是何物,在昔日大祭司的口中,这似乎是一种利弊极重的咒术。

    莫约三四个月后,我收到了密信,知道了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还魂恶诅,也知晓了它可能存在的副作用。

    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我很早就知道,死亡是分割世间活物的准则,是天道。

    倘若逆天而行,这就是代价。

    我双眼空洞地看着烛光,素和瑾害我阿娘如此,我要怎么报答她好呢?

    她在四处搜集各式生灵,炼血奠生,对长生的妄念渴求到了极致。

    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可比触之不及要痛苦许多。

    那我就送她一个美梦不得偿吧。

    *

    我默默操刀布局,在我与苏烨他们一同步入大泽历练时,远在西疆的素和瑾似乎错误估高了自己手下伪修们的实力,向驻在铜裕堡的毒门宣战。

    她倒也不算估高了手下将士的实力,毕竟在琼亦过去之前,一直都是由西戎占领上风的。

    琼亦应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世,还套到了一些连我都不知的情报,她一直在瞒着我与苏烨调查这些,与她结识这么多年了,她愿意全心托付的,只有盛玄怨。

    我在北山藏文堂的登记册上看见她所借书册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件事。

    她到底还是站在养育她的五族这边的。

    由她领着我们一行人捣毁了蛊城,我便知道素和瑾这一局是败定了。在古马岩杀了大祭司之后,我给素和瑾写信,劝她早早归降,经年之后不愁东山再起。素和瑾纵使再愤怒,再不甘,也只能认命。

    战事平息,而后一年,我考入了督府,又从督府一步步做起,步入苏家府。

    我早已不是仰仗着和苏烨结拜关系挂名的客卿了,而是有名有权之人,原来的小门晏家见我出人头地,巴结着来,我也不吝啬地用银子堵他们的嘴。

    我需要一个更稳妥的理由留在苏氏中,苏拂晓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她长得和苏烨不像,算是个美人,只是有些刻板无味。

    我知道她喜欢盛子靖,对于我这种自小生活在恨意中的人来说,是没有资格谈喜欢的。

    我只能用拙劣的演技和通用的示好,表达我凭空诞出的爱慕。她也不爱我,她知道我适合她的家族,我们这样互装互演,只让外人觉得甜蜜深情。

    文武比试招亲,代表谁都可以。

    虽说这场戏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我娶到了苏拂晓,她却在和我的婚宴上,为她年少爱而不得之人哭泣。

    我心中有过一丝酸楚,又被我很好的自我欺瞒了过去,许是为我生而为人却无法被爱而感到悲哀,又或是为了这个女人的心碎而感同身受。

    夜里,我喝了酒回来,她拉着我的袖子,怯生生地说到夫妻洞房之事,我才意识到婚成代表着她已是我的妻了。

    在我借着酒力剥下她衣服的那刻,我想起了儿时亲眼目睹的恶心画面,那些回忆像是一把利剑,把她的温柔缱绻和我的身体本能全数划碎。

    我胃里翻江倒海地想吐,我和她说我喝多了,跌跌撞撞地推开门去到院子里吹风。

    我儿时的阴影,我生命中缺失的父亲,都在告诉我自己无法与苏拂晓像寻常夫妻那般恩爱,也不能与她诞有子嗣。

    我用迷香和幻香搪塞她,只要双修,就会备下避子药,我不能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什么都没做就背负由我带来的仇恨和骂名。

    我很清醒,一直以来都很清醒,清醒地复仇,也在清醒地走向自己一手铸就的万劫不复。

    或许会有两全其美的更好选择,可是当我决心自拟棋局,与统于我之上的君王对弈,那些都不重要了。

    *

    我虽未坐上苏副宗主的位置,在他人看来,我却有副宗主之实。

    我暗自选拔亲信,做事低调,从不张扬,几年来也没被苏宗主发现。

    统察江湖门派,暗联北境魔宗,在外圈养私兵,时时与昆翟汇报。要用到钱财时,我不能在族中账目上做手脚,好在所有花费有素和瑾担着,不是什么问题。

    我与曾经差点杀了苏烨的魔宗少主程少峥有了往来,他也是个满腹野心的人,父亲身在壮年,修为高深,自己还没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