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全京兆城的人应该都知道将军府与赵少飞再无亲戚关系了。
赵少飞脸色微变,从双至话里似听出了什么端倪来,待他全部听完,仔细一想,心中才大惊,他被双至算计利用了!
她想要他承担石灿所有的罪!她想把卖私盐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来!
她已经都知道了!
“郡夫人,好深的计谋啊,在下佩服佩服!”这下他明白了为什么石灿会突然病倒,为什么余惜梦会突然将家里大权交到石仙淑手中,又处处隐忍仙淑的刁难和奚落,甚至将所有的生意交到他的手中,这都是福双至的算计啊!
双至没有理会赵少飞,她环视周围一眼,眼底闪出泪花,“我夫君几个月来无半点消息生死未卜,老太爷被女儿所为活活气死,入殓也不得出山,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眷遵从老太爷临终遗言,不计你这不孝女儿戴孝,何错之有?”
石仙淑动了动嘴皮子,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人群中已传来遣责之声。
赵少飞脸色越来越难看。
“郡夫人,你以为真能保住二爷?做过就是做过,我出了事,自然要将二爷咬出来!”赵少飞咬牙低声道,眼神阴狠。
双至用衣袖拭了拭眼角,声音硬咽,“赵公子,当初分家,多得有你教导二爷做生意,本来二爷什么都不懂的,有你在旁边指点,生意自然做得大了,可如今你都霸占去二爷的家产,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大小吧!”
赵少飞脸色攸地铁青,这福双至还真把什么事儿都泄得干干净净了!
他狠狠看了石灿一眼,对双至一笑,“郡夫人,咱们走着瞧!”
“不送!”双至颔,欠身送着赵少飞夫妇离开。
“二爷,有客来给老太爷上香,还不去回礼。”双至淡声对石灿道。
石灿这时候对双至已经不敢再有二言,马上点头,将来吊唁的客人请进屋里。
双至等女眷走回后院,再无人的地方,才松了口气。
石银朱不禁赞叹,“双至果然聪慧,这下就算赵少飞被抓到卖私盐,别人也只当是他的事,不关灿儿的事儿了。”
双至摇头,她才没那么放心,“赵少飞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他是绝对会拉着石灿下水的!
“那……那到底该怎么办呢?”余惜梦问道。
“走一步算一步,元宵节过后,大爷要是还没回来,便出殡吧,你们将老太爷的灵柩送往普靖城,之后便立刻离开,去哪里都好,都不要和任何人联系!”双至道。
余惜梦沉默不语,似乎,也只有这样做才能保住石灿和石家。
双至吐出一口白气,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双至心无比沉重,石拓,你到底在哪里?
“夫……夫人,予王爷来了。”身后突然传来祥兴焦急的声音。
一百七十一章:火烧平州城
听到予王来了,双至心中有些不安。
如今这予王在朝中可说位极人臣,皇上已经几日没有临朝,听说都是这予王在代之处理奏折,只主间只手遮天了。
重新来到大厅,灵堂上老太爷的灵柩孤单地立在中央,香炉中轻烟袅袅。
这是双至来到京兆之后,一次正嬗胗柰跫妗
她微微眯起眼,这个予王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虽然觉得予王有野心,狂傲不羁,但那股锋芒并不太威,但今日所见,他却犹如已经出鞘的利剑,散出令人惊悸的锋利冰寒。
“王爷。”双至款步而来,领着石银朱和余惜梦给予王爷行礼。
予王深幽不见底的眼睛直直看向双至。
虽然低着头,但双至却感觉到头顶有两束阴沉的目光在盯视着她。
“郡夫人,请节哀顺变,本王今日亲自来给石老太爷上一炷香,望他老人家一路走好。”深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双至欠了欠身,“不敢当,王爷乃尊贵之躯,先翁岂能受您一香。”
予王低低地笑了出来,“郡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胆色。”
双至抬起头,目光是恰到好处的哀切,嘴角似是勉强维持的微笑,“王爷过奖。”
予王微微眯眼,灼灼盯着双至,似笑非笑道,“郡夫人,方才大门外那一幕,很精彩。”
“让王爷见笑了。”他看到了?这个予王究竟在大门外站了多久?
予王哼笑一声,围着双至走了一圈,突然道,“不知道郡夫人可有后悔当初嫁给了石拓?”
“王爷为何这样问?”双至目视前方,不去看站在她身侧的予王。
看着她优美的侧脸,予王笑道,“如果当初本王要娶你为妃,你还在嫁给石拓吗?”
闻言,双至猛地侧头,目光森然地看着予王爷,“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予王笑了笑,微微低头,在双至耳边低声道,“本王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那么轻易让你嫁给石拓。”
“王爷不觉得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