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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西洲无奈,半蹲在地上,不知道打哪儿掏出来一块丝巾,递给了我。
“是申澜吧?”
我没吭声,他摸了摸鼻子,像是不经意的打探:“听说她在程孜林那里工作?”
我警惕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觉得,自己挺卑微的,同样是追求你,为什么程孜林可以走后门?”
季西洲委屈兮兮的小眼神看的我心头一愣,旋即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觉得,申澜要为我和程孜林搭桥?而且,什么叫追求我?他根本就是死缠烂打!我忍不住讽刺道:“别把所有人想的都跟你一样龌龊,申
澜姐只是想见见我!”
季西洲面色不变,只道:“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我无语凝噎,面对这堵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脸,我真不知道自己的讽刺还有什么意义。
这样处处防备警惕,我倒是显得像个跳梁小丑。
我扭头走了,回到病房,被季西洲刺激的差不多的我,也终于缓过神来,面对马玉琪的这种做法,心里除了讽刺,便是唾弃。
我交代唐尼好好安排人照顾小产的她,并查询她身后那个大佬到底是谁。
不能我们在前面给他儿子背锅,他在后面看笑话啊。
马玉琪都这么狠了,我也得给她点儿颜色瞧瞧啊。
处理完了,这些事以后,我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老地方。
我们说的老地方,其实就是我们以前经常去吃茶点的小店。
小店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店面虽小,可是人流却是很多。
我左看右看,才看到角落里被挤的无处安放的申澜。
只是一眼,我便忍不住鼻头一酸。
许久未见,申澜姐瘦了许多。
原本还算丰腴的脸孔,如今一看,尖下巴都已经出来了。
这些年,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我只知道,她到现在,也没有个依靠和归宿。
擦了擦眼睛,手机微信响了。
是申澜姐的信息,问我到了没。
我没有回复,而是快步走向了她。
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扭过头来,一双美眸倏地红了。
“姐……”
“死丫头!你还记得回来!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姐姐了!你想死我了你!呜呜呜……”
申澜姐轻轻的甩了一下在我的肩头,突然把我拽进了怀里。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眼泪也不断地涌了出来。
我感受到肩膀一阵滚烫,心里也难受的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俩姑娘在小店里哭的肆意,倒是把老板吓了一跳,隔了好一阵儿,我们才平复了情绪。
我们给彼此擦干眼泪,默契的坐下,看着对方的时候,都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良久,申澜姐才叹了口气开口道:“三年不见,你竟然变化这么大。
一眨眼,我家藜藜花,竟然已经成了公司总裁。
这下子,我是真的拍马也赶不上了。”
我听着申澜姐这戏谑的口气,忍不住噗嗤笑道:“其实还好,申澜姐又笑话我了。”
申澜抿唇一笑,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开始说起这些年的经过。
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至于我和季决的事情,之前是打算隐瞒的,可是如今想来,没有这个必要的。
我零零碎碎说了许多,申澜姐一直听着,哪怕我语无伦次,也不曾打断我。
说到自己在新加坡和季决最后一次分开后,我便停止了。
“这就完了?”
申澜姐皱了皱眉,问道。
我点了点头,淡笑道:“是啊,现在安安也长大了,我也独立了,我会用自己的能力,守候安安的。”
申澜姐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是等了一会儿,她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藜藜,你还爱季决么?”
我看着申澜姐,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别人我尚且可以伪装,但是对申澜姐,我做不到说谎。
“好,我换个问题问你,程孜林跟你求婚,你答不答应?”
我惊讶的脱口而出:“当然不会答应!”
说罢,我心里猛地沉了下去。
时间静默了片刻,申澜姐才淡笑道:“我想,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我猛地抬头看着申澜姐,想要解释,她却先一步打断了我。
“你别解释,我了解你。”
“你做什么都很干脆,向来是个有主见的人,所以如果你真的放下了季决的话,你不会犹豫这么久。”
“但是你可以这么迅速的否定和程孜林更进一步的发展,这说明,你对程孜林,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至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