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其轰一声四分五裂。
“陛下,凤君他不一定身陨了,你难道还不了解他吗?你可是说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春兰心情也很低落,但还是尽量安慰着夏皇。
“这一次,他根本没有选择,他是为了所有人。”
“怪不得,他要把星武秘库的钥匙和路线图都留下来……”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夏皇凤眸泛红,银牙紧咬,隐有泪水在当中凝聚闪烁。
春兰紧咬着唇,目光里也有泪水在闪烁。
太一门深处,李冉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但依旧召回了诸多族人,安抚着人心,道,“澜儿早有安排,你们不必担心,外界的谣言不可信。”
“澜儿可是未来天帝,天帝怎么会因此就陨落。”
这样的话说出来,其实连他也都不信。
姜临天的神情,也很是疲惫,两鬓间多了不少白发。
他身为姜澜的父亲,如今也在强忍悲痛,尽量地安稳着人心。
“青姝她自从昏过去醒来后,就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窗外……”
在安抚完诸多族人后,姜临天才忍不住疲倦地靠坐在椅子上,目光难掩悲痛和担心,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儿子……
“青璇,你去照看下你姐姐。”
李冉心中叹息一声,吩咐了一声还在殿内的李青璇。
姜澜会出事,是所有人都预想不到的事情,直到现在,李冉还依旧有些无法接受。
“澜儿的命牌虽然碎了,但是并没有彻底碎。”
“我相信,他应该是有所计划的。”李冉在这么说服自己,也这么说服姜临天。
太一门,圣女峰上,李梦凝呆呆地站在梧桐树前,许久不曾动弹一下,前段时间,姜澜还抱着她,就坐在这块青色大石头上。
“骗……骗子……”
她紧紧地抿住苍白的嘴唇,在尽量控制着情绪,但很快嘴唇慢慢颤抖起来,一行清泪无声无息地自脸颊滑落。
最后,她慢慢地转过身,脚步很慢地回到了洞府里,洞府门也彻底紧闭起来。
“这个消息是假的吧……”澹台世家当中,澹台倾依旧无法接受,一阵失魂落魄。
法家,法妙音和耶识颜对坐着,久久无言。
碧玉庄内,宋幼薇脸色苍白,没有任何血色,整个人很呆滞。
“天帝这个称呼,不是那么好承载的,无边因果加身,这就是劫……”
东原州,极东之地,合虚之顶下方的虞渊深处,金色长裙少女金阳忍不住轻叹。
九州各地,诸多地界当中,都有类似之景在上演。
随后的数天,在大夏之主夏皇的吩咐下,一座座天帝祠,在各地拔地而起,祠庙里香火旺盛,终日缭绕,供奉着一名清俊脱俗的年轻身影。
身为仙道盟盟主的李冉,也在大力协助此事,让仙道盟各处分盟,在各地建立天帝祠。
当中供奉着天帝神像,塑造着姜澜金身,所有人都希望有朝一日,天帝祠内的金身能够走出,再现人世间……
……
界外,深层次的时空当中,一座仙雾掩映、无比巍峨似通天之山的山岳坐落着,雄浑壮阔,仿佛能承托起高天,不过这座山岳的上半层,却是断裂的,似乎曾被某种伟力给截断,有丝丝缕缕的大道纹理交织。
“姐姐……”
“只带回来一截染血的衣角,赶过去的时候,已经迟了。”
一名被神光所笼罩的窈窕身影,静立在一座洞府门口。
洞府霞光摇散,氤氲着仙雾和混沌气息,一片迷离神秘,宛如飞仙之洞。
“迟了就迟了吧……”
“注定有此一劫。”
洞府深处的白玉台上,静静横放着一截纤秀玲珑的晶莹手骨,一道朦胧身影显化其上,传出了轻柔的声音。
一截染血的衣角,正摆放在这座白玉台上。
“等她伤势恢复出关,把这片衣角给她看……”
片刻后,这截衣角被送了出来,洞府深处的声音,也是缓缓消散。
……
姜澜的沉寂陨落,对于整个诸天万界而言,似乎只是一道引子。
在随后的数天里,各方大千世界中的生灵和修士,都感受到了一种滂沱无边的伟力在凝聚,似乎随时都会降临。
亿万万的无量生灵都意识到了,这是诸天浩劫将要开始的征兆。
诸天意志在凝聚。
上到界主级人物,下到至尊、圣人,都有一种胆寒颤栗之感,反倒是圣人之下的修士,感受不到这种气息。
每一方大千世界的高空,都有着一道道的秩序神链在交织汇聚,无穷无尽,化作一片神链之海,那是大道规则在凝练。
层层深邃的雾霭,开始笼罩浮现,这气息令人压抑而胆寒。
即便是界主也忍不住战栗,根本承受不住这等层次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