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40k:午夜之刃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12.与火同行(四,一万一)(4 / 7)
就算低着头,赛拉诺·范·德尔莱夫也知道,她的爱人已被那把剑刺穿了。

    她听得出利刃入体的声音,她对此太熟悉了。

    但是,没有悲伤,来不及悲伤,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她已经认出了那个拦路者是谁——艾泽凯尔·阿巴顿,或者说艾泽凯尔·阿巴顿残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所谓的形象。

    泰拉战争被发掘出的历史以及亲历者讲述的细节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海中,始终不曾松动,她明白他究竟是什么。

    而既然他在这里,那就证明卡里尔·洛哈尔斯的猜测成真了,夜曲星各地即将爆发的所谓叛乱不过只是个幌子,是战争计谋中稀松平常却极为好用的障眼法的一种,又称为佯攻。

    但也有更高阶的用法,比如阳谋。

    卡里尔·洛哈尔斯在多数人和少数人前永远会试图二者皆救,除非他没得选。为此他自己前往了赫西奥德,将从那里开始将七大巨城内的所有非人之物尽数戮绝.

    然后他让赛拉诺、黑貂与康斯坦丁·瓦尔多一起来此,协助伏尔甘应对可能的威胁——他们只需要拖住一会,便能等到大审判官的支援,他的速度是无需质疑的。

    问题在于,无论是他,还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艾泽凯尔·阿巴顿会有一个意料之外的帮手。

    那东西。

    赛拉诺·范·德尔莱夫想起它黄澄澄的眼睛,压抑住作呕的冲动,尽量保持着双手的平稳,准备起了法术。

    她起码要保持专心三十秒,才能聚集起足够的灵能来呼唤出一把归属荒原的利刃

    审判官的身份让她能够握持这种武器不超过五分钟的时间,一旦越过界限,那么仇恨的螺旋便将自她开始播撒。

    苛刻的条件带来的是强大的力量,赛拉诺早已用它们真正意义上的杀死过不只一头强大的恶魔,她相信艾泽凯尔·阿巴顿也难逃其锋刃,哪怕他身上其实没有半点属于混沌的邪恶。

    但她失败了。

    赛拉诺·范·德尔莱夫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忽然出现的高涨的晦暗怒焰,竟感到头脑一片空白。

    自然而然的,她尚未准备好的法术就此失效,灵能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从双手指尖迸射而出,射向地面,激起岩浆的愤怒——但她仅仅只呆愣了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就立刻开始准备驱逐法术。

    她明白应该如何放逐一头归属于荒原的恶魔,但伦塔尔·黑貂真的有能力升魔吗?

    他不是信徒,仅仅只是对那位神祇有一定的了解,并不知晓更多.

    万千思绪划过脑海,最终定格于一句话。

    【心怀仇怨者可踏上祭坛,任何祭坛皆可,祂理解。若已彻底下定决心,那祂便会仅此一次做出回应。怒焰将烧灼汝身,从此以后,形神俱灭。汝仇便是祂仇,汝恨便是祂恨。】

    形神俱灭

    不,不对。

    审判官马上意识到了这句话的重点——祭坛。

    死亡火山是座祭坛?

    她难以置信地深吸一口气,再次感到了呕吐的冲动。

    她还想将其压抑下去,但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再百分百地遵从,而是致以了强烈的反抗。

    几秒钟后,她一把扯下呼吸面罩,将昨夜吃的些许食物全部吐了出来。恶心的气味在唇齿间蔓延,喉头感到灼烧般的苦痛,审判官感到一阵奇耻大辱。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没办法凭借自己的意志来掌控自己的身体

    可现在她已管不了那么多,只是再次准备起法术——和一头真正的属于复仇领域的恶魔比起来,哪怕是正在和康斯坦丁·瓦尔多战斗的那东西,以及艾泽凯尔·阿巴顿,甚至都算不上什么威胁了。

    她不知道黑貂发了什么誓,但想来应该和杀死它们有关,因此一旦他完成誓言,她就要立刻送他走。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思考这些事时已经泪流满面。

    怒焰所形成的火墙后传来一阵强烈的钢铁碰撞声,以及完全不似人声的咆哮。

    赛拉诺紧盯着那里,身后也传来越发清晰的另一场战斗的声响,康斯坦丁·瓦尔多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与那东西不停地战斗

    她知道它是什么。

    在不久的将来,一个名为卡西多里乌斯·德尔库纳斯的年轻人将会投身进入到针对破碎泰拉的永无止境的探索工作中去。随后,他会与范克里夫同行。

    他们成为了信使,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人类历史最初的开端,只为了寻找每个时代都存在的那一点光芒。

    他们成功了,将一枚宝石从过去带往了泰拉,卡西多里乌斯·德尔库纳斯将它亲手交给了帝皇。

    但人类的历史中并非只有光辉的一面。

    实际上,在多数时代,黑暗与死亡才是最常见的事——民不聊生,易子而食;异族攻破城门,四处杀戮、掠夺、奸淫、破坏;远见卓识之士被教徒迫害致死;试图守卫国家的将军被背叛,连全尸都剩不下

    而卡西多里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