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另有目的。
他是想装给别人看?
“这王府,哪有外人敢窥探他一位王爷?”
“香妃?香妃已经在王府了,他如何控制都行,根本不用在一个可以自己决定生死的人面前继续伪装。”
“额,等等…我不就是外人么?”
想到这,牧野瞳孔一缩。
这秦王知晓水影符,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南岳武盟给他报信,还是他当时就在场。
但他肯定对当时云海剑派发生的任何情况肯定都知晓清楚。
那么,自然也知道那位侠盗白展风了。
他就算不知道白展风与牧皇图是兄弟关系,但肯定是牧皇图一方的。
定然对齐王这边的情况也十分了解。
如今香妃出走云襄城。
“也就是说,这秦王猜到了牧皇图会派侠盗白展风尾随香妃,潜入秦王府,来探探他这位秦王的底?”
“所以,即便是这个时候,她依旧保持着伪装…”
想通这点,牧野若有所思。
“换句话说,这秦王现在有可能猜到了我就在秦王府中…”
“但,她故意伪装成这样,好让侠盗白展风带回这些情报…以此迷惑云州,让云州那边以为她要出兵攻打云州…”
这秦王的心思不是一般的细腻,如果真是这样,那此人颇有几分妖孽的味道。
“既然这样,那我走就是了…”
“到时候让青楼嫖客来锦绣城,与这香妃探探底。”
反正要去京城,这锦州也是顺路。
虽然心思被看出来了,但牧野也得到了想要的。
那不如顺着秦王的意思,看看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招…
于是,牧野离开了此地,下线了。
牧野走后不久。
秦王寝房。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响起。
闻言,秦王微微一笑,她看着前方的绝世美人,靠近几分,一脸赞叹。
忽的,她伸出手,似想要挑起后者的下巴。
“秦王…你小心…”香妃赶忙后退几步,提心道。
“小心什么?”秦王淡笑道,“你真以为,本王碰不得你?”
香妃一愣。
下一刻,秦王就挑起香妃的下巴,却并未向刚才那样,恐惧的连连后退。
香妃一愣,不知这是为何?
“哼,本王想要碰你,自然可以碰你。”秦王饶有兴趣,“你这女人,真有意思…你说齐王没碰你,但是…你似乎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吧?”
“你偷人了?”
一句话给香妃的脸颊都说红了,她糯糯道:“我…我那不是偷…”
“那是什么…”
“是…是你情我愿…”
秦王一怔,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云景啊云景!你可真是活该…”秦王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这女人也真是有趣,虽然对齐王如此恩义,但身为齐王王妃,却暗中偷人,不守妇道…真是矛盾。”
“王…王爷,是嫌弃我么…”香妃轻声道,“既然秦王殿下能碰我,那会履行我刚才所说的…我会侍奉好王爷的…”
言罢,香妃突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径直抱上了后者。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正在大笑的秦王猝不及防,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放肆!”
下意识,秦王厉喝一声,猛地一把推开了后者,眼眸凌冽的起来。
可刚这样,他立马反应过来了。
“原来…王爷…”被推开的香妃,瘫坐在侧,脸上却是有几分奇怪的笑容,“你…也是…难怪你能碰我…”
“闭嘴!”秦王眼眸闪过一丝杀意。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不是一个花瓶,还有点意思!
“你要敢说出来,别说救齐王…”秦王冷眸如刀,“我今夜便把你分尸碎段!”
香妃对这番威胁,却不慌不乱,只是抿嘴笑道:
“说是很么?香妃什么都不知道哦…殿下,今晚要香妃侍寝么?”
“滚。”
——
秦王府,一处凉亭中。
“老海,他走了吧?”秦王披着披风,望着周围的假山假水,声音低沉。
“走了。”一旁的老太监咳嗽一声,“若非我最近功法破境,双眸如炬,还真未必能察觉出来…那独孤暇当初没感知出来,倒也不冤。”
“哼,好生厉害的一个侠盗。”秦王微微皱眉,“那牧皇图还有此等强人相助…”
“这几人据说都是兄弟,除了这位域外奇商没在一起外。”老太监提醒道,“所以殿下还是稍微小心一点。”
“我知道,只是他既然来了,早已在我所料之中…”
秦王背负双手,“倒是那个香妃…”
“那香妃体质特异,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