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也跟上了他的节奏。
安静的影音室里喘息声起伏不断。
陈青梧被吻得意乱情迷,段靳成灼热的气息似乎在她身体里纵了一把火,她从内到外都在燃烧,血液沸腾着,情丝如烟雾缭绕,人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
她现在太难受了,急需一盆透心凉的水迎头浇下,又或者,是一场更彻底的大火,直接将她焚为灰烬,让她随风自在而去。
「段靳成……」
陈青梧的胳膊缠在段靳成的腰上,又想推开他,又想靠得更近,整个人矛盾得不知所措,就好像现在控制她的已经不是她自己。
段靳成被她一声声轻唤唤得心痒,但担心她不适应,他还是停下来给她时间调整。
「还好吗?」
陈青梧点头。
她的唇没涂口红,但此时却比玫瑰园里的玫瑰更红艳,而最勾他心魄的,是她眸间的潋滟,那点水光,像是从欲海深处溢出来的。
「陈老师,我学得怎么样?」段靳成在陈青梧耳边轻声问,「比起上次,有没有进步?」
陈青梧捶了下他的胸膛,但又忍不住好奇:「你怎么学的?」
这人何止是进步,简直从青铜直接跃升成了王者好嘛。
「你不需要管过程,直接验收成果就好。」
段靳成说着,手往下。
陈青梧感觉到他的动作,原本瘫软如木偶的她瞬间像是被提起了线,她绷直了脊背,隔着裙子布料去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别……」
「别什么?」他勾唇,朝她露出个欣慰的笑容:「别的不说,就冲陈老师的反应,也能判断我的学习成果有多显著。」.
陈青梧将红透的脸抵在他肩上,按捺着不断泛滥的羞耻感,完全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陈老师。」段靳成吻了下她的发心,「其实,我学了整套。」
陈青梧还没反应过来「整套」是什么意思,段靳成就直接把她打横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她重心不稳,急切地勾住他的脖子。
段靳成低头啄了下她的唇。
「换个地方,让你检验成果。」他的声音忽而变得沉哑。
陈青梧顿时就明白了,他说的整套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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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靳成抱着陈青梧,一路走出影音厅,直奔卧室。
他的卧室黑白灰的色调,陈青梧来不及细看,人已经躺倒了床上。他的床大而柔软,好似一团云,坠身而入的瞬间,满是眩晕和飘然的感觉。
陈青梧未经人事,但也清楚,即将要发生的是什么。
「让我先洗个澡。」她说。
她并不抗拒和段靳成在一起做任何事,只是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缓冲。
「好。」
段靳成看出她很紧张,伸手拉她起来。
浴室连着卧室,一样简洁大气的色调,男人没有太多的化妆品,只有日常使用的洗面奶和保湿水,这些物件和电动牙刷、剃须刀、毛巾一起整齐地放在架子上,洗手台干干净净,入目唯一的色彩,是淋浴房里沐浴露和洗发露墨绿色的瓶身。
陈青梧先用冷水洗了把脸,缓解了紧张的情绪,才开始脱衣服。
脏衣篓里已经放了段靳成刚换下来的一身衣服,陈青梧考虑到自己这身衣服走时还得穿,脱下来后叠好放在了一旁。
「咚咚。」
浴室的玻璃门传来两声敲门的声响。
陈青梧莫名一颤,紧张的感觉再一次袭来:「怎么了?」
「你可以穿我的浴袍,或者,需要我给你再找件衣服吗?」
陈青梧扫了眼,看到他的浴袍挂在门背后:「不用,我直接穿你的浴袍。」
「好。」
外头没有了声音,陈青梧站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迎头浇下来,玻璃上很快浮起了雾气,眼前白茫茫一片,她像是短暂地躲进了一个安全感十足的洞穴,弓身擦沐浴露的时候,她摸了摸膝盖上的疤痕。
她承认,尽管已经对段靳成展示过自己的疤痕,但这一刻,她仍然有点畏缩。
心里这道坎,迈一遍是不够的。
这个澡洗了很长时间。
陈青梧套上段靳成的浴袍后,到处找不到吹风机。
段靳成在外面听到她拉抽屉找东西的声音,喊话进来问她:「陈老师,找什么?」
「吹风机。」
「最下面的抽屉。」
「好。」
陈青梧找到吹风机将头发吹到半干,走出浴室时,段靳成仰面躺在床上,正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出神。
听到她出来,他从床上坐起来。
「过来。」段靳成看着她,拍了拍床沿的位置。
陈青梧捂着宽大的浴袍,坐到他的身边。
「陈老师,知道自己洗了多久吗?」段靳成低头凑到她跟前,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邪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