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躲起来,以免将庄莱暴露在危险之中。
包括她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去救燕子,也是说着那些眼线听的。
其实她早就计划好了,派一个高手扮成她的样子前去探探口风。
虽然她不喜欢有人控制她的行动,但是不得不说,这次一定要听他们的。
一来,她没有任何武功,仅靠着一点幻术。
就连武功高强的庄莱都难免挂彩,她有多大的自信觉得自己会全身而退。
二来,这明显就是一个陷阱,如果她真的被困在里面了,别说调查真相了,恐怕还会将历承洛陷入被动的境遇里。
她是不会为了争一口气,去做害人害己的事的。
可这一直呆在历承洛的房间里,吃吃喝喝的还好说,就是上厕所的让人觉得尴尬。
苏雨卿实在忍不住了,起床穿上鞋子,对伏案工作的历承洛留了一句,“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回来。”
历承洛看着书,问也不问原因,可态度十分坚决。
苏雨卿没了办法,只好实话实说,可又难以启齿,“我真的内急,你总不能让我这个房间里……”
虽说历承洛的房间很大,书案和房间也有一段距离,将卷帘一拉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那个声音总是掩不住的……
“你真的把别人的性命当一回事吗?”
苏雨卿刚想要踏出去的脚再次收回来。
他说得没错,一旦她出去被人看到了,庄莱的境遇只会很糟糕。
若是庄莱的身份被揭穿,只怕是凶多吉少。
历承洛下巴一抬,试图指向床榻下面的方向。
她走过去,从床底里找了找,发现一个夜壶,“这……”
他很是随意,“凑合用吧,干净的。”
这是干净的问题吗?
但现在没有办法了,她再也憋不住了。
苏雨卿跑到历承洛的桌前,撕了一张纸,将纸搓了成一个团,然后塞到他的两个耳朵里。
“还能听得到吗?”
历承洛不止听得见,还听的很清楚,“有必要吗?我们是夫妻,没什么需要避讳的。”
看来还是听得到。
苏雨卿又嘚啵嘚啵的跑到床上,将整个被子抱了过来,直接盖到了历承洛头上。
“现在听不到了吧。”
历承洛:“……”
他无语了。
被子里闷得很,但是顾着苏雨卿的面子,他也没有掀开过。
很快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就响起了。
她的脸肯定红了吧。
想到这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对他而言,夫妻房事并不算绝对的亲密无间,而是对方敢于在你面前,做这等污秽又可爱的事情。
现如今他倒真的觉得,他们的关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正笑着。
苏雨卿掀开了他头上的被子,见他在笑,直接恼羞成怒,“你都听到了对不对?啊啊啊啊……你在嘲笑我?”
“有什么关系?你全身本王哪哪没看过。”
她气得转身就走,整个被子捂着头,“变态,你简直是变态。”
历承洛心里乐得不行,面上却毫不在意地继续看着手上的书。
这时,窗子发出“咚咚”的声音。
声响不是很大,但是也足够听得清楚。
苏雨卿从被子钻出来,好奇地扭出脑袋来看,历承洛打开窗子,发现是一只信鸽。
历承洛取下纸条就放飞了。
她急忙地凑上来,跟历承洛一起看。
是庄莱的字迹。
原来贫民窟就是历珩用来训练暗卫的地方,不止是暗卫,那些没有户籍来投奔历珩军营的男子,也在这里训练。
可他们的训练强度不同。
可以说分为嫡系和庶出,嫡系是他的暗卫,而庶出则是那些没有户籍的男子。
既是庶出,他们的训练强度和条件肯定是不如暗卫的。
可以解释街上那些无辜牺牲的男子都是累死的,难怪他们的手上均是大大小小的老茧。
最关键的一点是,那些暗卫的脖子后面都有星星一样的图案。
苏雨卿想起卫风曾说过,当时将苏玲灵卖到喃喃馆的就是脖子上有星星图案的人。
可以说历珩一开始就在利用苏玲灵。
为的就是将苏玲灵推入绝境,然后在扮演一个救世主的形象,让苏玲灵深信不疑地依赖她。
历珩做这些,就是让事情变得更加真实。
历珩什么话都没说,便可以让她相信,历珩和黎国勾结。
殊不知这只是一场骗局。
历承洛看完后,将纸条丢到蜡烛旁烧了个干净,“贫民窟地势复杂,又有村民们的掩护,即便知道历珩非法征兵,也拿他没有一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