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知道,寄出国门的信件需要特批才行。
那时她已经被困在喃喃馆,人逃不出去,信件也寄不出去。
就当一切希望破灭的时候。
历珩出现了,他愿意帮她把信寄出去。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只需要伺候历珩一个人就行了,当然历珩也没有亏待她,回回都塞给她一大把银子。
正因为这样,她才能在这个吃人的喃喃馆过得好一点。
这里不服从命令的姑娘,就会被打死,她迟早有一天也是这个结局。
她不能再等母国的回信了,必须要立刻逃出去。
她情绪崩溃,“我不等了,去哪里都好,哪怕给殿下当个洗脚婢都好,求求你带我离开了。”
“好啊。”历珩略带玩味地捏着她的下巴,“本太子倒觉得有一个地方比较适合你。”
“哪里我都愿意去……”
突然,历珩眼神一利。
只见一把匕首插进她的腹部。
苏玲灵捂着肚子摔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来,“你……”
历珩拿起桌台上的排位,狠狠地摔了下去,嘴角渗出不言而喻的诡笑,“去跟你的孩子团圆吧。”
“不要……”
苏雨卿疯了一样握住摔碎的排位,原本就破碎的心再次被碾得稀碎,心也跟着一起死了。
“要怪就怪苏雨卿,她把兰兰送给了我,你没有利用价值了。”
苏雨卿?
原来兰兰真的是苏雨卿安排的人。
难怪母国一直没有回信,原来一直是苏雨卿在搞鬼,她定是拦截了她的家书。
是苏雨卿让她不能回家,是苏雨卿抢走了她的荣光,是苏雨卿让她在花楼过着非人的日子。
她恨,可这一切都晚了。
“将这里烧了。”
“是。”
历珩神清气爽的从苏玲灵的房间出来。
戏演了这么久,总算结束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他只是吩咐苏玲灵去打听崔清俊的秘史,可偏偏这一件事都办不好,勾引了一个下等的侍从,还没能打听到消息。
好在他有两手准备,这才抓到崔言的把柄。
这样没用的人,早就该去死了。
与此同时,兰兰听说历珩来了,拿着这段时间练的字,急忙赶了过来,就等着历珩能夸她一句。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儒雅的男子,教她做诗、教她认字。
这种幸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兰兰兴高采烈地赶来,根本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经历怎样的悲剧。
她将字递到历珩的眼前,“太子殿下,您来了,我又新学了几首……”
“滚!”
兰兰愣住了,这才发现历珩和平时不一样了。
她装作无事发生,“殿下若是累了,我可以为殿下捶捶腿……”
“就你?一个二手货连给本太子提鞋都不配。”
历珩瞥了她一眼,那样的眼神,漠然无视还带一点嫌弃。
兰兰彻底不知所措。
她虽难过,却不怪历珩,是她自己做了这样失体统的事情,怨不得旁人。
想到这里眼泪也落了下来。
历珩看着她,顿时萌生一种趣味,“你若是这么委屈,那给本太子做个洗脚婢吧。”
这段时间为了让苏雨卿上勾,他花了许多时间教这个废物识字,想到这里他都觉得可恨。
要是不好好折磨她一番,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此时,苏玲灵的房里弥漫着浓浓的灰烟。
妈妈闻到烟味,着急地跑了出来,“怎么回事?哪里走水了?”
“好像是小玲房间。”
历珩带着兰兰从楼梯上走下来,每一丝笑都诡异到极致,“怎么回事?你们就要做鬼了,难道不开心?哈哈哈哈哈……”
就当所有人明白过来时,已经晚了。
喃喃馆的大门关上。
这里的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部葬身火海。
历珩看着这一切化为灰烬,心里说不出来的喜悦。
不过更让他高兴的还在后头。
历承洛掳走全部的太医,这等藐视圣上的行为,要是不给他再加把火,都对不起老天的这番安排了。
——
此时一向冷清的王府,现在却里里外外的都是人。
太医一波又一波的从苏雨卿房间里出来,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摇头。
箭穿过心脏,根本没有活下来的机率。
几个太医商量着,要不要先用保守的办法,“我们大可以先止血,在用点补气血的法子,剩下的就看王妃的毅力了。”
“别浪费时间了,王妃必死无疑。”
李太医直接过来泼了一盆冷水。
谁人不知道,这样的生存机率几乎为零,可他们身为医者,又怎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