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会又看看草帽,眼底满是担忧。
“我给你的那一两碎银是不是早就花光了,我是不是很没用,只是个累赘。”白若清手头吃红薯的动作突然一顿,看着陈长生问道。
“没有花完,你就安安心心的编草帽,我给你二十文一个。”陈长生中气十足的说道,没有去解释什么。
被陈长生这么一喊,白若清也不敢在说些什么,默默的吃着手上的番薯,眼中的担忧之色退去了几分。
吃完了晚饭,陈长生两人喝了热水,便回到了小楼中,静静的等待黑夜的到来。
“明天就不用编那么多草帽了,过几天等你病好了,我们就走了,呆不了多久。”躺在茅草上的陈长生耐心的说着,就听见白若清轻轻的“嗯”了一声。
随后小楼中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