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的谷寿夫正望着战场，突然城外炮兵阵地上传来连串的爆炸声。爆炸声并不像大炮开火时那么响亮，可那声音极度密集。
密集仅仅是声音上的特征，那些爆炸过后，大大小小燃烧着的火焰向四处飞溅。它们在火炮上燃烧，在炮弹箱上燃烧，在人身上燃烧。
最令人感觉到可恶的是，那些落在炮手身上的火焰，拿东西盖不灭、拿水浇不灭，就算拿脚去踩，也会把踩的人脚底板一起烧起来。
一条条火龙在炮兵阵地上腾起，几乎瞬间谷寿夫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是师团四百多门处火焰的几处阵地，悉数沉沦在火海之中。
而远在牛首山上的张四行看着金陵城墙外腾起的火焰心中若有所思，
将来李梅用来做东京烧烤的燃烧蛋，可没有老子的集束燃烧蛋好使。到时候再给填料里加点铝热剂什么的，应该能让东京的人多死一倍。
而且这可是好大一笔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