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陈是自己爬起来的,随即一瘸一拐跟着他们撤离了混战。
待安全上了马车,宋粱才醒过来。
“陛下没事吧?”汪吉关切道。
“无碍,只是方才有些害怕罢了。”她应道,随后目光缓缓落到齐陈身上,问他:“齐指挥使,你可还好?”
齐陈没回答宋粱,反而隐隐有些怒意,质问她:“你来此丢人来了?”
宋粱不解,他又继续道:“堂堂大昭女帝,竟在混战中被一无名小卒吓晕。宋粱,你都不觉得害臊吗?你可是大昭的皇,如此行径丢不丢人?此事若传了出去,天下不知多少人要笑你!”
她好心前来救他,却被他破口大骂。
纵然宋粱心胸再过宽广,经此一骂也控制不住自己满腔怒火。
“齐陈!你别太过分!朕好心救你,方才只是太过害怕,你不为朕担忧也便罢了,怎么能如此羞辱朕!”
“我羞辱你?我只是陈述事实。别以为你身为女子,就能做出这副柔弱胆小的姿态!天下女子胆识过人的多的是!我大昭女郎绝非该是你这般柔弱可怜,遇到危险只会寻求庇护的样子!
更何况你是什么身份?宋粱,你是一国女帝,你该是在人群中最傲然的存在,该立于危机却处变不惊,该有勇有谋胆识过人!”齐陈冷笑一声,继续道:“可你呢?只会在朝中暴虐无道,在外丢人现眼!”
马车内一片寂静,汪吉亦是沉默不语。
宋粱呆住,她忽然发现自己此生所有挨的骂都是从齐陈嘴里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