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如今父亲依旧在别院养病。
阿齐,我带你过去。”
“劳烦。”齐陈却答得简短。
陆夫人在别院内安插了几个护卫,但齐陈手持圣意,这些护卫也不敢对他加以阻拦,只好任他闯入。
屋内,陆允承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在齐陈开门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恍若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齐陈见他身上外伤并非刀剑之伤,但面色又这般虚弱,不禁有些疑问:“陆将军,你这并非是在邺城一战受得伤?你莫非是被人下了毒?”
陆允承轻叹口气,“此事不便与你详说,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儿,需要你帮我一把。”
“但说无妨。”
陆允承望向陆司酝,“阿照,你先出去吧。”
陆司酝点了点头,未曾多言便直接走了出去。
在齐陈的搀扶下,陆允承艰难坐起身,拍了拍齐陈的手道:“如今在朝堂之上,老夫最信任的人,便只有你了。
自从邺城一战回京后,我一直想把西蜀的消息传出去,却行动受限。所幸前日得见阿照一面,我让她一定要找机会把消息告知与你。”
齐陈道:“我知晓此事之后去审问了刘瑾,他说是你指使的他偷架火战车图。”
陆允承轻叹口气,“他自然会这样说,因为指使他做此事的人,确实是我们陆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