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将早就安排好的U盘放进会展中心的电脑里,然后直接投屏到两人身后的大屏上。
赫连浅这话说的模棱两可。
最最重要的是这话里话外好像自己与墨总之间的交情颇深一般。
秦音来港城文物博览会,夏小行当然寸步不离的跟着。
当然,秦音也想要让他借此了解了解华国的整体的文化底蕴。
毕竟夏小行现在年纪还小,有些三观需要从小培养的。
借着这次机会,多看看,多了解也好。
“阿姐,我看这人是在想屁吃吧,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啊?
我姐夫认识她吗?她就在那儿唧唧歪歪。”
夏小行也不惯着。
小家伙气的都快跺脚了。
但秦音直接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的举动,并且这个告诫的眼神还是在警告小家伙说话不许太粗鲁。
夏小行委屈巴巴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哼,反正她不是什么好人。”
“我讨厌她。”
夏小行嘴巴嗫喏了一下,还是委委屈屈的开口。
秦音轻笑,“我知道,但你是南省夏府的小少主,说话做事以后不能太浮于表面了。
今天我给你上一门新的课程,那就是……做任何事都要沉得住气。”
“咱们先且看看对面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秦音悠悠然开口,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相反,她倒并不觉得这个赫连浅跟墨亦琛能有什么样的牵扯,还说什么几年前通过电话,意见相合。
几年前墨亦琛的腿还没有痊愈,哪有功夫理会他人。
那时候他的脾气有多暴躁,整个业内都是知道的。
只是现在他的腿好了之后,虽说在商场上的作风依旧是雷厉风行,但其魅力值确实是拉满了的。
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名媛们还是会忍不住的向他暗送秋波。
但这些,墨亦琛也是自己屏蔽掉了的。
对于墨亦琛的忠诚问题,秦音从来丝毫不怀疑,毕竟她有着绝对的实力与自己的事业支撑,她并不是依附谁而活的菟丝花,她自己就是苍天大树了,墨亦琛反倒是更有危机感的那个。
不过这些都是她内心笃定的想法,此刻并没有显山露水。
只见刘锡让人打开的投影仪上,因为现场有些卡顿,PPT还没能打开。
赫连浅继续说:“众所周知,我就是马德学院的股东之一。
从前在我投资马德学院的第一年,墨总知道后就特地吩咐了墨氏集团的心腹助理周助千里迢迢将一块镇校之宝给送到了东南亚N国。”
这话,语气倒是十分激昂,人设都差点ooc的程度。
秦音听到这里,也侧目瞥了一眼戴着口罩正在给自己当特助的周诉一眼。
周诉脚底一麻,看着赫连浅那副小人得志把他随手题字的东西当啥宝贝似的拿出来炫耀的样子,都快尴尬到他脚趾扣地了。
不过,更让他汗流浃背的是,这正主夫人秦音还漫不经心的给了自己一眼。
虽说没啥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他的心理承受值正在大幅压缩。
呜呜呜,他有点怕了。
赫连浅话至此处,停顿了一下,又道:“虽然很遗憾当时墨总并没有亲自将礼物送至马德学院,但他在一块墨玉上亲自题的字却是这些年来一直敦促马德学院学子们积极向上,最好的证实!”
周诉“……”
这……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不过是随手在一块墨玉上用机器篆刻的字。
还被当成了墨总亲题,给它一块石头赋予了这么高的价值。
他何德何能?
不过呢,这事儿要是反过来想,这不也正好解决了秦音夫人对墨总的误会了吗?
这字,可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被墨总碰过呢。
只是赫连浅这会还是掀起了现场的轩然大波。
京市墨氏集团啊!那可是业界巨鳄的存在 。
更何况那位年轻的家主墨亦琛更是人中龙凤,完全就是掌握老钱与新贵同步进程的男人,绝对的犀利,绝对的有腔调。
试问,谁能抵挡这种有魅力的男人的一次橄榄枝呢。
只是在事业上能够与他有所触碰,都已经够他人吹好多年了。
“天呐,墨氏集团,是我以为的那个墨氏集团吗?”
“嘶,还能有哪个啊,哪个墨氏集团才能有这么大的规模,海外投资巨擎,国内更是猛,咱不说别的,海陆空哪还有他不涉猎的领域……”
“墨亦琛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原来墨氏集团的新任家主是这个名字,你看看普通人连他一个名字都接触不到,看来这个赫连老师确实有两把刷子。”
“是啊是啊,赫连家族毕竟也是名门望族,赫连家与墨氏说不定还有业务往来呢。
两人怕是肯定见过,啧啧……赫连浅眼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