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过去,顾溟已跑了十多户村民家。
然而得来的线索,不是“那天晚上我感觉凉飕飕的”,就是“那晚我看到有个黑影钻进猪圈,然后听到惨叫声”。
最多的,还是“我那天被吓得动都不敢动,直到天亮才敢壮着胆子去查看”。
“看来这东西异常狡猾,估计歆柠他们那也是差不多状况。”
不出所料,当三人再度汇合时,其他两人也是一无所获,索性不再白白浪费体力,就地找了处没人的凶宅住下,打算等到夜间,守株待兔。
“歆柠,不必紧张,我当年外出历练时,十几个精怪都未能伤我分毫,区区一个幼年期天魔,有我在,保证他伤不到你!”
休息时分,那青年仍不忘调戏歆柠,一口一头牛吹得振振有词,纵然歆柠表现得如何不想搭理也不停歇。
歆柠只得向顾溟投以求援的目光。
然而,顾溟却始终盘坐一边,默不作声。
青年得意一笑:“这小子定是被吓得不敢说话了,乳臭未干的小子,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我跟你打赌歆柠,若真是天魔作怪,这小子肯定第一个溜掉!”
顾溟充耳不闻,只是一心盘算着白天收集的线索。
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放松。
“姑姑,这里的东西,真的是天魔么?”